向山槐臉上表情變來變去的,他現在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偏偏李二舅這個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一聽說趙秀芳被打,當即衝了進去。
“誰?是誰?哪個吃了熊心豹子膽的玩意兒,敢欺負我外甥媳婦,也不去打聽打聽,我老李家.....呃~,外甥媳婦,你....你咋沒...沒穿衣服?”
眾人哈哈大笑起來:“哎,你這當舅舅的,可得為你外甥媳婦出口氣啊!”
李二舅臉刷的一下漲紅,瞬間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
他瞬間氣不打一處來,扭頭將向山槐扯過來,劈手就是兩巴掌:
“你個慫貨玩意兒,婆娘當你面偷人呢,你他孃的還裝沒看見?
你爹當年是被人下了火還是咋的,生出你這麼個孬貨玩意兒!”
拿圍巾裹著頭,只留兩個眼睛在外面的向山柚,津津有味看著這場鬧劇。
前世,她知道趙秀芳偷情這事兒,氣得火冒三丈高,覺得她太對不起大哥了。
她氣不過這事告訴了向山槐。哪曉得,向山槐卻罵她心腸歹毒故意挑撥他們夫妻關係。
這事兒被向山杏捅到了李淑雲跟前,當婆婆的,哪兒能容忍兒子頭頂戴綠帽子,帶著幾個侄兒兄弟,抓到跟人偷情的趙秀芳,把人給打了一頓。
撕破臉的趙秀芳,索性破罐子摔到底,鬧著要跟向山槐離婚。
一說離婚,向山槐就軟了,聲稱趙秀芳是被人逼迫的,都是為了給家裡人換點肉改善生活。
回頭過來,把向山柚這個妹妹劈頭蓋臉罵了一通。
“你一個出嫁的小姑子,就這麼見不得大哥大嫂好,你自己日子過得不好,就想回孃家摻和哥嫂之間的事。
向山柚,你活該被蔡志鵬打,活該被蔡家人欺負!”
趙秀芳因為這事,一首記恨她,沒少在蔡志鵬面前挑撥。
“妹夫,你不知道,我們家柚子啊,那以前可是十里八村一枝花,男人見了她都走不動道。
哎,就那誰,聽說在法院上班的,是她同學來著,以前他倆好像還差點成了.....”
本就疑心病重的蔡志鵬,哪裡聽得了這種話,想著法兒的磋磨她。
向山柚想,她前世過得那麼慘,怨不著任何人,就怨她自己太蠢,怎麼能把這些所謂親人,看得比自己還重呢。
這一次,向山槐的臉,被人當眾撕下扔在地上,她倒是要看看,他是不是還像前世一樣,戴著綠帽裝不知道。
李二舅思想古板,大男人脾氣重,在自己家說一不二,壓根不把女人當人看,最是厭惡趙秀芳這樣在外頭胡搞的女人。
“向山槐,你今兒要是不動手打這婆娘,以後你也別去給你爹上墳,省得丟人現眼,把你爹氣得掀棺材板!”
向山槐的怒火徹底被點燃,雙目瞪圓怒視趙秀芳。
“賤貨!你怎麼......怎麼敢......”
趙秀芳躲著李金翠,在向山槐面前,那可是厲害的很。
”!試試手我給你,不我打想還你,啥幹想你,著攔不你,打人被我著看你,貨孬個你,槐山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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