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開雋見媳婦眼裡滿是紅血絲:“你帶茉莉睡會,我去做飯,飯好了叫你們。”
向山柚這會兒顧不上吃飯:“派出所那邊咋說的?”
沈開雋揮手示意沈茉莉自己去玩,低聲與向山柚道:
“去年蔡志鵬跟向山杏一起陷害你殺蔡志軍,這事過後, 向山杏怕報復東躲西藏。
她身體本來就不好,又染了病,還被那些人抓住做那種齷齪生意,實在受不了,這才拉了個同夥,想著綁架茉莉這出。
屍體還沒找到,我僱了人,讓他們沿著河邊走遠點,必須把屍體給找到。”
從那麼高的地方掉下去,下面水流還那麼急。
按理說,是必死無疑。
可這個女人太惡毒,沒見著屍體,沈開雋都不放心。
向山柚擔心橋下面炸藥的事:“那個炸藥包拆了嗎?”
沈開雋嗤笑:“什麼炸藥包,那就是個作鞭炮的,他們要買,那傢伙就拿竹筒裝了火藥,唬他們是遙控炸藥包。
知道向山杏他們是要去炸金鳳大橋時,那老闆就給嚇著了,轉頭就去派出所舉報了,所以老杜他們才會來得那麼快!”
向山柚鬆了口氣,沒有炸藥這事就好。
向山杏的屍體,第三天才被人在下游找到,已經泡得面部腫脹了。
“啥?死了?”李淑雲一聽向山柚死了,先是愣了一下,隨後一臉晦氣道:
“哪兒死哪兒埋,她都嫁人了,跟我家沒關係!”
“等一下!”向山槐叫住過來報信的人:“她咋死的?”
報信的人,把前前後後的事,都給講了一遍。
李淑雲聽完一臉木然,仿似死的人跟她毫不相干。
向山槐眼珠子一轉:“那現在派出所咋處理的,向山柚害死了親妹子,這事兒不給家裡人一個說法?”
李淑雲一聽這話也來勁了。
對呀,向山杏現在男人死了,公婆在坐牢,要論賠償,那不就該賠給他們嗎?
“對呀,她害死了我閨女,總不能連句話都沒有,就這麼算了吧!”
向山槐掐滅菸頭:“媽,咱帶著杏兒屍體,過去找向山柚要個公道!”
反正向山柚現在有錢,他就不信,這麼大的事,鬧到門上她好意思不管。
過來報信的人,是趙興武的兄弟,來之前,趙興武就打了招呼,讓注意一下這一家子啥反應。
他奶奶的,這還真讓武哥說中了。
“向山杏是綁架孩子,企圖轟炸金鳳大橋畏罪自殺,現在同夥還沒抓到,你們既然跟她那麼好,那肯定也知道她要炸橋和同夥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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