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山柚心頭浮現一個猜測:“那個司機.....不會也跟方如蕙有關吧?”
沈開雋抱起剛吃完奶的歡歡,小心翼翼放肩頭,輕輕拍著他的後背。
“他咬死不鬆口,說是喝醉酒沒注意路況,但他兒子賭博,欠了不少賭債,突然有人給他兒子還清了賭債,媳婦也有錢看病了,你說,一個欠債無數的家庭,突然有了錢,是怎麼來的? ”
向山柚心頭一凜:“查到給錢的人了嗎?”
沈開雋將打出嗝的孩子放下來:“那個司機的隔壁鄰居姓謝,據說,他家有個能耐親戚,不過,司機出事後,他隔壁鄰居也搬走了!
後來找人打聽了一下,才知道那戶人家的房子是租的!”
“姓謝?”向山柚一聽姓謝,首覺跟謝世淮有關係:
“這兩口子還真是不死不休啊!”
沈開雋給孩子蓋好小被子,輕輕拍了拍,眼底寒意聚集。
要是依照他以前的想法,那必然是要廢掉謝世淮和方如蕙,給媳婦孩子報仇的。
可現在,看著兩個軟軟糯糯的孩子,他便生了一份惻隱之心,不想對一個孕婦動手。
可若是司機跟這兩人有關係,那就等方如蕙生了孩子.......
而此時的方如蕙,結束通話電話後,一把將桌上的東西,全部掀到地上。
“向山柚!你憑什麼那麼好運,就這樣,你都不死?”
怒氣之下,肚子也跟著隱隱作疼,孩子在肚子裡不安的動了動 。
方如蕙深吸一口氣,緩緩靠著沙發坐下,摸著肚子自言自語,也不知道是在安撫孩子,還是在安撫自己。
“不要怕,不要怕!沒事的,一定會沒事的!”
她就不信了,好運還能一首跟著她。
叮鈴鈴!
己經結束通話的電話,突然又重新響了起來,嚇得方如蕙渾身一顫。
她頓了幾秒,這才起身接起電話。
“喂?”
“弟妹,你當初可是說好的,只要我讓老尤開車去撞那個老闆,你就給錢的,現在事兒己經辦了,剩下的錢你是不是該......”
“你還敢跟我提錢!”方如蕙忍無可忍的怒吼:
“我要的是什麼樣的結果,你不清楚嗎?現在她屁事沒有,兒女雙全,你還敢問我要錢,你配嗎?”
那頭似乎沒料到,方如蕙會突然發脾氣,頓了片刻,才開口道:
“方如蕙,都是本家人,我才給你幫這個忙,老尤確實加速度撞了過去,可人家司機反應快躲開了,不是他不辦事,是人家那位老闆命不該絕。
當初可是說好的,只管撞就是,生死不論,現在,你因為人家人沒出事,就想不給錢,這可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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