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寧這一句直接把卯師傅給問愣了。
到這吃虎巖,來萬民堂吃飯的,一天裡沒個二百也得有個一百八。
不過在這裡開店幾年,上來不點菜就問自己女兒的,卯師傅還是頭一次見。
“香菱剛才還在這裡,不過這一會兒好像去找她師父玩去了。”
對待客人,卯師傅一般有問必答,縱然覺得有些奇怪,但還是回答了徐寧的問話。
徐寧欣喜地點點頭,心想剛好想見的人在一起,雙倍的快樂。
凝光眉頭微微皺起,想起徐寧聽到萬民堂時,口中遮掩過去的那個“香”字,分明剛才就是想說來看看“香菱”吧。
他明明是第一次來璃月港,知道吃虎巖和萬民堂倒還可以解釋為道聽途說。
可就連人家卯師傅才生了沒幾年的小女兒他都知道名字,這可就真的奇怪了。
北斗可不會像凝光這樣思考,她向來是有話直說。
“徐寧你為什麼要見他的女兒啊?”
徐寧頓時一噎,半晌說不出話。
這個問題很複雜啊,我一時編不出來怎麼辦?
凝光的眼眸在徐寧臉上掠過,頓時就看出這個小子正在努力找理由,有心看他笑話,卻又微微有點不忍。
“卯師傅的小女兒香菱今年才四歲,經常站在這裡看他老爹做菜,卯師傅拿著大鍋甩鍋炒菜,她就站在後面,拿著小煎鍋跟著學……”
凝光話沒說完,北斗和卯師傅就都哈哈大笑起來。
“我這寶貝女兒吶,將來可是要繼承我這一身本事的啊!你們先喝茶,我去給你們做菜。”
卯師傅轉身進了廚房,北斗一聽人家女兒才四歲,也沒了問下去的意思。
徐寧給凝光投去感激的眼神,凝光臉頰微微一紅,低下頭輕抿了一口茶水。
徐寧這才說道:“香菱的師傅正是我這次來璃月港要找的人,本來想著讓香菱帶我們去,現在還得麻煩凝光了。”
凝光把目光從茶杯上抬起,笑道:“你今天管吃又管喝,我現在就是想推辭也推辭不掉了。”
一提到“喝”,北斗立即將面前茶杯裡的茶水潑在地上。
“凝光說的對,管吃又管喝,快,把酒給倒上。”
徐寧無奈地給她倒了半杯,“這菜還沒上呢,還有你不想去看看我要見誰了?”
北斗神色憂愁地握著酒杯,糾結的小臉兒都皺起來了。
徐寧轉向凝光笑道:“你也喝點吧,放心,不是醉人的酒。”
凝光一笑,也學著北斗將茶潑了,讓徐寧給她倒了滿滿一杯。
卯師傅先上了一份涼拌的“香嫩椒椒雞”,端過來讓幾個小傢伙填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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