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紅髮的身影從天而降,落在重重疊疊的酒桶上,冷峻的目光從夜梟的面具中透出來,看著被飛鏢釘住手的克洛伯。
“有刺客!”
幾個衛兵剛執起長矛鼓譟著準備衝上去救自家的外交官,站在他們身邊的徐寧,卻是已經將腰裡掖著的酒葫蘆取了下來。
“醉癲狂!”
這些衛兵可能是儀仗隊的性質多一些,實力非常普通,與徐寧早年見過的風拳前鋒軍簡直都沒法比。
一式“醉癲狂”沒打完,徐寧身邊已經沒有站著的人了。
克洛伯看出此刻情勢大為不妙,慘嚎一聲忍痛將手背上的飛鏢拔了下來。
“殺千刀的刁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竟然敢傷害我……”
話沒說完,迪盧克的鐵鏈便已經到了。
正想逃跑的克洛伯頓時便被困了個紮紮實實,迪盧克從後面一把勒住他的脖子,開口問道:“你幫博士從蒙德徵召的孩子們,最後都怎麼樣了?”
克洛伯咳咳喘了兩聲,“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迪盧克冷聲道:“或許我可以幫你回憶一下。”
迪盧克的左手上驟然冒出了不詳顏色的火焰,然後慢慢貼近克洛伯的臉頰。
“請你一定好好想想,蒙德城麵包店家的孩子,安東尼,接受了徵召去往至冬,從此便再也沒了聯絡,想起來了麼?”
徐寧看了一眼迪盧克左手上的火焰,感覺到周圍有一股奇怪的香味慢慢彌散開來。
“這就是霧虛草的味道麼?倒是讓人有種亢奮的感覺呢。迪盧克使用手上的邪眼看起來非但毫無副作用,反而好像十分得心應手一般,不知道我來使用的話會是怎麼樣的效果?”
徐寧喝了一口酒,重新盯著酒窖的入口處。
不出意外的話,博士很快就會到來,若是自己能拖得上一分半秒的,說不定迪盧克就能問出不少的情報。
克洛伯此刻或許也意識到了些什麼,口中開始胡謅起來:“你說的那個小子,我記起來了,他的資質十分優秀,最後被我主人看上……”
迪盧克冷冷地接道:“……被送到了地下競技場麼?”
克洛伯一驚,冷汗淋漓而下。
“啊,這個……這個……”
迪盧克將左手的火焰輕輕貼到克洛伯的臉上。
克洛伯像是被燒紅的烙鐵按上一樣,再次慘嚎了起來。
“博士從蒙德徵召孩子到底是在做什麼?”
克洛伯恐懼地看著迪盧克手上的火焰,嚥了口唾沫,艱難地說道:“主人的目的是想……”
“唰!”
一道銀光閃過,克洛伯的頭顱從左至右直接就被開了一個無比通透的孔洞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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