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正午還早,只怕飯館裡都還沒開始準備食材,先喝一些飲料解解渴吧。對了,我該怎麼稱呼你呢?”
“柯萊。”
柯萊有些冷漠地回應了徐寧的問題,看著面前散發著甜香的飲料,似乎在極力地抗拒著。
“你又是誰?為什麼要幫助我?”
徐寧笑了。
“我叫做徐寧。和你一樣,也是外鄉人,也是第一天到蒙德城來,也是同樣討厭愚人眾。這些算不算理由?”
“而且在西風騎士團裡我還有許多好朋友,我也不想你和她們起了衝突。”
柯萊微不可查地點點頭,“只要他們不阻攔我尋找某個人,我就不會和他們起衝突。”
徐寧自顧自地喝了一口酒,淡淡地問道:“尋找愚人眾裡的某個壞人麼?”
柯萊沒想到對面的這個人竟然一下子就將自己的秘密說了出來,駭然站了起來。
“你……你怎麼會知道?”
徐寧展顏一笑,“你坐下來喝一口飲料,我就和你說。”
柯萊緩緩坐下,端起桌上的酒杯輕輕在唇間碰了一碰。
她本意只是想做個樣子,可是甘醴的酒液剛一沾上乾裂的嘴唇,那種甜美滋潤的感覺便讓她把持不住,忍不住咕咚就喝了一大口。
酒液順滑、沁人心脾,柯萊沒忍住發出一聲愜意的嘆息,不過隨即便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輕咳了一下掩飾自己的尷尬。
“我喝了,你說吧!”
徐寧慢慢說道:“剛才我也正好就站在門口準備進城,我看你原本是準備進城,可是被攔住了,然後你是看到了馬車上的那個愚人眾標誌才決定動手的吧?”
柯萊沉默地喝著甘醴,卻沒有回答徐寧的話。
“毫無疑問,你這種純粹發洩憤怒的行為給自己和蒙德都帶來了莫大的麻煩。”
“至冬國很強大,而蒙德卻太弱小,為了平息外交官被殺的事件,蒙德在巨大的壓力下只能選擇快速破案,然後抓住你,把你送給至冬國平息愚人眾的憤怒。”
柯萊的小臉兒白了一白,卻依舊是倔強的不出聲。
徐寧見她一杯即將見底,抬起葫蘆給她續滿。
“不過你也不必頹喪。其實這樣的結果也並非不能接受。”
“外交官被殺,只怕訊息很快就會傳給某個大人物了。或許對於他們來說,也是一個好訊息。”
“愚人眾正愁沒有藉口插手蒙德的城防及內務,他們一定會趕快派出更為強大的首領人物到這裡和西風騎士團接洽。”
徐寧笑看著認真聆聽自己分析的柯萊,“我們接下來的時間就是藏好身形,不要讓西風騎士團抓我們頂缸,然後靜等著事態發展就好。”
柯萊完全沒想過後面自己該怎麼做,聽了徐寧的分析後,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點了點頭再不說什麼了。
徐寧看了看天上的太陽,已經近正午了。
”。回就去去我,走要不地原在就你,食吃的德蒙些買館餐人鹿獵的邊那去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