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凝光和北斗各選了一種香膏,夜蘭以用了香膏容易被人發現的理由婉拒了,徐寧轉身笑道:“七七,給你也挑……嗯?七七呢?”
就這麼片刻的功夫,剛才一手還舉著一支糖葫蘆、亦步亦趨地跟在旁邊的七七竟然不見了。
“不會是看到什麼好玩的走岔了吧!”
眾人連忙去尋,可哪裡還有七七的身影。
徐寧想到剛才自己瞥到的那個黑影,心中一股不妙的感覺升騰起來。
“北斗!”
徐寧轉身對著北斗喊了一聲,伸手指了指天上。
北斗會意,身形微蹲,雙手一環,“來!”
徐寧衝過去,單腳點在北斗的掌心內。
北斗和徐寧同時猛地發力,徐寧整個人頓時便如一支穿雲箭般,直射半空而去。
在飛至最高點的那一瞬,徐寧打開了風之翼,懸停在半空之中,目光四處巡視,終於讓他看到,一個恍似揹著麻袋的黑衣人,正以非常快的速度向著天衡山方向奔去。
“光天化日之下,當著自己的面強搶小殭屍,是可忍孰不可忍!”
徐寧對著下方喊道:“我找到了,你們就在此地不要走動,我去救了七七就回來。”
徐寧向前微微滑翔,一腳踩在高樓簷角的青瓦之上,便迅速收了風之翼,向著剛才確認的方向迅速追去。
不得不說,那個擄人的小賊腳程確實不慢,若不是吃虧在揹負了一個七七,就憑徐寧現在的腳力,想追上她只怕也得費上好大一番功夫。
追了約有一刻鐘,徐寧已經能看到前面隱隱出現的黑影了。
更可以清楚看到的是,七七舉起的一雙潔白皓腕,雙手將兩串糖葫蘆高高舉起,似乎是生怕麻袋弄髒了它們一般。
徐寧在後面心裡叫苦,“我的小祖宗哎,你都被人擄走了,怎麼還顧著那兩串糖堆兒,用你的寒冰掌照那小賊頭上來兩下啊!”
嘆了口氣,徐寧在自己口中再灌了一口酒,鼓起全身力氣再次加速追了上去。
那個小賊似乎也沒準備一直跑下去,跑到荒野之後,突然一個轉彎,跑到一片山壁下方處,然後將背上的麻袋放在地上,將預先靠在石壁上的鐵鍬拿起來,開始挖坑。
“你看,坑也不過才挖了一半,你稍等片刻,我這就好。”
“上次如果不是那個白朮惡意打斷我們的程序,我早已送你入了陰陽輪迴,哪裡還用忍受這許多時日痛苦,這次我一定能助你完成儀式。”
站在一棵大樹背後的徐寧無聲無息地喝了一口酒,此刻他不用伸頭去看,也能猜出這個正在挖坑的人是誰了。
在這個璃月港,膽敢無法無天的當街擄人,挖坑掩埋的人就一個,往生堂胡老堂主的孫女——胡桃。
徐寧想起前日初次遇見鍾離的時候,倒是遠遠看過一眼。
當時小姑娘被爺爺牽著小手,從頭到尾沒說一句話,徐寧當時都還有些感嘆,這個精靈古怪的女孩小時候竟然如此文靜。
現在看來,自己分明是被這小姑娘給迷惑了!
徐寧無聲無息地現出身形,直接閃到小姑娘的身後,一伸手將她手中的鐵鍬打掉,然後一伸手抓住胡桃的腰帶把她提了起來,讓她面朝下將她按在自己的膝蓋上。
”!天包大膽,人埋、人擄街當!淘你讓“
。下落重重,起揚高高掌手的寧徐
!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