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途略有些遙遠,徐寧一直走到了快天黑的時候,才在誓言岬的傳送錨點處看到了那個白衣少女。
“熒,好久不見!”
徐寧笑著和她打了個招呼。
熒看著徐寧的笑臉半晌沒有出聲,許久才輕輕開口說道:“徐寧,你從璃月到蒙德來究竟是為了什麼?”
徐寧習慣地想抬起酒葫蘆喝一口,但是在熒灼灼目光的盯視中,徐寧心道還是先把這位的問題答了吧。
不然惹得這位公主殿下不高興,指不定突然從哪裡會鑽出三百深淵法師刀斧手出來。
“我其實原本就是想來旅旅遊,觀賞一下蒙德的美景,順便跟晨曦酒莊的老闆簽上一筆大生意。”
“誰又能料到,會發生這麼多事情呢!”
徐寧苦笑著對熒說道。
熒沉默了一會兒,再次開口道:“空,是你喚醒的?”
徐寧撓撓頭,這個問題倒是有些難回答。
“我有點說不清楚。當時貌似是有另外一人在場,但是我去探查時卻又消失不見了,然後空就出現在了我要拿的寶箱裡。”
熒點點頭,又是一番難堪的沉默。
徐寧嘆了口氣,似乎從自己遇到她之後,基本上就很少在她的臉上看到過笑容,和自己前世一直伴隨著的活潑可愛的傢伙,半點都搭不上邊。
“這麼近,不去見見他麼?你也知道他有多想念你。”
徐寧說的是空。
熒悵然地向著蒙德城看了一眼,搖了搖頭。
“不去見,徒增煩惱。蒙德的風神你和空都見過了?”
徐寧沒想到熒竟然主動問起了風神巴巴託斯,回答道:“你不會想見到他的,這個傢伙是純屬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的那種,離得稍微近些,就足以讓你明白到什麼叫形象盡失。”
熒的嘴角微微上翹,似乎覺得徐寧的說法很是有趣。
“那就你看來,這個風神的力量怎麼樣?”
徐寧撇撇嘴,本想說“挺弱的”,但是心裡卻又極其的不確定了。
當年的七神,就剩下自家的巖王帝君,再一個就是這個風神巴巴託斯了。
作為碩果僅存的兩位元老,璃月的老大爺自然是當之無愧的武力值第一。
那麼問題來了,和巖王帝君地位幾乎平齊的巴巴託斯,真的就實力退步到連女士都可以隨便欺負的境地了。
“實力我不是很清楚,但是那個傢伙喜歡演倒是真的,稍不注意可能就會坑了你。”
“你問我這個幹什麼?你該不會是怨恨他搶走了你預定的風龍坐騎,準備去找他的麻煩了吧?”
徐寧驚訝地向熒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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