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唔……”
門外突然有人說話,但是卻又好像被捂了嘴巴一樣。
徐寧冷哼道:“剛才是長生說的話吧,白朮你準備在那裡躲到什麼時候?”
“咳咳。”
白朮不好意思地輕咳了兩聲,從門外跨步走了進來。
“我也是剛到。聽到客人們需要‘永生香’,怕七七不懂得價格,長生這才沒忍住出聲的。”
白朮脖子上的白蛇長生冷哼道:“我錯了嗎?我再不出聲只怕七七就要把那麼貴重的東西白送給這個酒鬼了。”
徐寧冷笑道:“我稀罕嗎?白朮你竟然給七七斷奶了?怕我群玉閣報不了你的帳?是不是需要我專程委託總務司給你派個供奶專員每週給不卜廬補補貨啊!”
徐寧幾乎是對著白朮的臉一頓咆哮,直到白朮保證再不會出現這種情況才算作罷。
“徐寧也有一條會說話的蛇吧?常常盤在手腕上的樣子。”
“是條青蛇呢,這個人脖子上是條白的。看他們兩人樣子,應該是兄弟吧!”
派蒙和空兩人在一邊嘀嘀咕咕的猜測,被長生聽到。
小白蛇轉頭怒聲道:“才不是呢!”
白朮撫慰了小白蛇一下,接過七七拿來的永生香,對著空和鍾離笑道:“品質上等的永生香,承惠三百萬摩拉!”
“三百……萬?”
空和派蒙異口同聲地驚呼道:“價格沒報錯吧,你這生意做得比搶黃金屋都合適吶!”
徐寧笑著介面道:“確實比搶黃金屋合適,畢竟那裡是璃月守備最嚴密的地方了,更何況最近七星……”
徐寧忽然想到了什麼,陡然閉嘴不說了。
鍾離看了徐寧一眼,沉吟道:“以普遍理性而論,三百萬摩拉的價格也並不貴,不過我們付不起。”
派蒙嘆氣道:“鍾離先生可真是乾脆。看來我們還得去找公子求救了。”
二十分鐘後,公子親自到來,和白朮討價還價了一番,最終以愚人眾的人情和未來合作的機會,從白朮手裡要了個九點九六六的折扣。
“好了,事情既然解決了,我們就回玉京檯布置了。”
鍾離帶著空和派蒙帶著永生香離開了。
公子也立即告辭而去。
“都聽到了些什麼?”
公子走入北國銀行的內室後,立即開口問道。
一名金髮紫衣、戴著面具的少女慢慢從空氣中顯出身形,恭敬地說道:“他們在說到黃金屋的時候,徐寧無意中提到了七星兩個字,可惜話沒有說完就止住了。”
公子冷笑道:“原來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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