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來刃往之間,兩人操控的元素也在不住的碰撞中。
公子使用的邪眼產生的雷,而徐寧則是運用最純熟的酒。
兩人操控的元素力,都在盡力向著對方的身體侵襲而去。
雷、酒對撞之間,兩人多少都受到了傷害。
酒元素在公子的身周觸到雷光,化為一團團的火焰炸裂,連他的衣服都燒灼出一個個破洞出來。
但徐寧這邊被雷元素侵入,卻並未出現如同公子身上的火焰,雷光竟然順著徐寧的肩膊攀援而上,陡然侵入身體,讓徐寧的半邊身子頓時麻痺。
“麻了吧,動不了了吧。”
公子颯然一笑,“我把這個叫做‘暗雷湧動’,受死吧!”
不過公子手臂還未抬起,只覺得頭猛地一暈,手上凝聚出的雷刃甚至差點渙散,整個人的意識甚至都有點恍惚了。
徐寧忍受著身體上傳來的痠麻觸感,強笑道:“你這也算戰士,竟然用陰招傷人。”
“好在我也防了你一手,仙釀的味道不錯吧,我特意擴散在風中,只等你放鬆警惕的一瞬,送給你嚐嚐。”
公子皺著眉,說道:“不過是對元素力的一種運用罷了。我都沒說你放陰招,你倒誣賴起我先了。”
“不過你既然並沒有像我想象的那麼弱,我倒是要拿出些真本領了。”
徐寧哪裡還不知道這個傢伙要變身開大了,若是讓這個傢伙在這裡解放了終極形態,自己只怕很難走出這片雪谷了。
“我勸你還是不要使用‘極惡法’的好,尤其是當著這麼多愚人眾的面前。”
公子身邊的水雷兩元素正在聚集中,聽到徐寧的話突地一頓。
“你還知道些什麼?”
徐寧冷笑道:“反正比你多。你那個便宜師父為什麼要傳你這個我倒是不清楚,但是這種完全不屬於提瓦特大陸的力量,一旦為眾人——或者更確切的說,被眾神所知,我甚至都不敢保證,你最後會死在哪位神的手下,或許是你最敬重的那位女皇出手也說不定。”
公子冷哼道:“對我來說,力量就是力量,為我所駕馭,為我所用。就如至冬的執行官們,幾乎哪個國家的人都有,還不都是為我的女皇所用。”
徐寧微微活動了一下身體,麻痺的感覺已經漸漸退去。
他伸手不著痕跡地對著地面指了指,又指了指天上,笑著對公子說道:“至暗之地的力量,對於這個世界來說意味著什麼,對上面那些人又意味著什麼,你或許應該好好琢磨一下,我還是那句話,千萬不要因為自己那微不足道的野心,就給自己的親人帶來無盡的災難。”
“言盡於此,有緣的話,璃月再會吧!”
徐寧陡然揮手,側面山峰上的積雪被狂風捲起,猶如在原地颳起了一場暴風雪。
公子在徐寧揚起風雪的一瞬間,就已經招出一個水球將自己包裹在其中。
風雪散盡,公子將水幕開啟後,徐寧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他是想說,那個力量是來自於那個神秘的深淵麼?哼,那又怎樣?只要能夠助我征服這個世界,深淵的力量又有什麼所謂。”
公子冷笑了一聲,轉過身時,又恢復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神色。
對著不遠處的愚人眾們笑道:“看來任務確實失敗了,你們自己去跟富人彙報吧,我還要去璃月執行我的計劃呢。哦,你們可以轉告富人一聲,如果我在璃月能夠再次遇到那個徐寧,還是願意幫他找回一個公道的,千萬不要卡我的預算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