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天忙碌,總算是清除了八醞島上的祟神之力。
徐寧和思鶴回到蛇首之地跟哲平會合時,晚霞已經初見端倪。
三人都沒有吃午飯,徐寧一直在喝酒還好點,其他兩人早已經是飢腸轆轆了。
對著那個奇怪的武人尋了一個下風口,三人吃了一頓說不上是午飯還是晚飯的豐盛餐點。
思鶴還是比較矜持的,吃了一些便說飽了,道了謝以後坐在一邊看著那邊的武人。
徐寧則掏出了那張拓來的武器圖紙遞給了哲平。
“這就是長蛇喜多院的獨門武器?按照這上面的資料,槍頭和槍尾的配重應該會比尋常長槍都要重一些,對槍身的柔韌度也有了更高的要求,不過使用起來卻多了許多變化……我得好好想想……”
“你先在自己的長槍上綁上些許配重適應下,我得空回一趟鳴神島給你打一杆出來。”
哲平只看了一眼就沉浸了進去,對於徐寧的話也不知道聽進去了沒。
“他怎麼可能保持這麼久的正坐姿勢?尋常人只怕一個時辰就雙腿麻木了,他卻足足堅持了一整天。”
思鶴有點不可思議地對著那個武人嘆息道。
“他不會一直在那裡坐著的,別忘了今天我可是規規矩矩地拜祭了,他還得給我準備明天的財物呢。”
徐寧判斷對了。
正好於午夜時分,那個武人毫無徵兆地便站了起來,徐寧連忙將還在琢磨槍法的哲平喊過來。
“怎麼感覺他像是要回緋木村?這個奇怪的人竟然是緋木村的村民?”
哲平對附近很是熟悉,只看這個行進的方向就能大致推測出他的目的地。
徐寧再次仔細回想了前世的記憶,確定自己沒有經歷過這裡的事情,轉頭看向哲平。
“能不能找個略微高點的地方,至少可以看清這個人在哪裡或者幹什麼的隱蔽地方?”
哲平一指右前方,“村口處有個土坡,只要不是太背的地方,整個緋木村基本都能盡收眼底,我們可以抄近路先過去藏好。”
然後繞路過去的三個人,看著土坡邊緣處撅著的一個小屁股沉默了。
哲平上去一把捂著嘴把那個撅著腚的小子拖了下來,“你這個傢伙大半夜不睡覺在這裡撅著幹什麼吶!不是讓你跟著大家一起撤往藤兜砦了麼?怎麼還在這裡?”
“都快趴下,鷲津馬上就要回來了,被發現了可不得了。”
小傢伙從哲平的手中把嘴擰出來,著急地低聲催促道。
哲平和徐寧立即從善如流地按著這小傢伙趴下了,鑑於這姿勢實在不雅,思鶴搖搖頭走遠尋了個草叢處坐了下來,反正有這兩人也不會錯過什麼訊息。
“你認得這人叫鷲津?他是什麼人?還有你為什麼還在這裡?”
小傢伙給哲平豎起一根手指,“一個問題,一塊晶髓。”
哲平額頭青筋一蹦,還沒說話,徐寧已經從後腦勺上給了小傢伙一個栗子。
“看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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