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寧喝了一口酒,嘆了口氣,“你選了一條異常困難的路。”
惟神晴之介笑道:“我臨來的時候,曾把這番話告訴那個人,他和你說的一樣。”
徐寧笑了笑,他突然發現惟神晴之介自見面以來,只要提到他在璃月尋到的那位,總是以“那個人”相稱,卻從來不提他的名號或者任何特徵。
“我還沒問過你,你在璃月求仙遇到的那個人有名號麼?也不知我認識不認識。”
徐寧終於還是沒忍住問了出來。
惟神晴之介微微搖了搖頭,看著徐寧認真地道:“我覺得你應該不認識才對,而且據我觀察,似乎他在璃月也屬於一個寂寂無名之人,不是魔神,也不屬於仙眾,甚至除了我都沒人認識他……”
徐寧喃喃地道:“這倒是個怪人,難怪我都沒聽說過。你接下來準備做什麼?”
“先在影向山附近尋一處所在,建一所寮館,廣招武人,將我所學傳授……”
惟神晴之介話沒說完,徐寧就立即打斷了惟神晴之介的話頭。
“別的都好,唯獨這個廣招武人,我覺得你最好還是親自嚴格把關,察其言觀其行,心懷二志之人,早早地便趕出去才好。”
惟神晴之介點了點頭,“那是自然。”
雖然惟神晴之介對於自己的話是篤信不疑,但是徐寧卻是知道,在未來的稻妻,無論是道啟那個傢伙的劍道傳承,還是惟神晴之介的陰陽寮,最後都演化成了一方禍害。
或許自己可以拜託八重小狐狸盯著一些,說不定可以給未來減少一些亂子。
後面的幾日,惟神晴之介在影向山山腳處的瀑布附近尋了一片空地,修建了一座寮所,並公開授徒。
徐寧並沒有去看惟神晴之介的陰陽寮,這幾日裡稻城彌裡從信徒那裡得來的訊息,就夠他頭疼了。
狸貓們還是開始作亂了。
初時卻也算不上什麼亂子。
五百藏將自己手下擅長變化的小狸貓們都灑了出去,到處打探“臭狐狸”的下落,結果無非也是鳴神島這裡的許多村莊平白多了許多人口罷了。
至於某個農夫下午歇工回家突然發現昨日下過葬的爹又坐在堂屋裡,嚇得腿酥腳軟。
還是某個同心忙碌一天回家突然發現自己新娶的愛妻突然變成兩個,喜得腿酥腳軟。
或者紺田煮突然變成了土豆湯等等,這些都是小事,雖說給村民們和幕府的同心們造成了不小的麻煩,但是都尚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內。
不過隨著各種資訊的收集,五百藏似乎情緒越來越暴躁,隨即事態也迅速升級。
先是影向山下紀念狐齋宮的神社遭了殃,連鳴神大社放置在那裡的鎮物都被搶走了。
現在五百藏已經陷入了暴怒之中,叫囂著若是“臭狐狸”再不現身,就要把鳴神島所有的天狐石像都給砸碎嘍。
看著站在客房中央一臉忐忑的吉法師,徐寧嘆口氣,“我想辦法再去勸勸吧。”
聞訊而來的惟神晴之介雙手攏在袖中,微笑道:“有人曾跟我說過,這一切都有定數,也自有其意義,我原來不明白,現在總算是懂了。”
“不如讓我去勸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