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大怒,“說好的請‘我們’呢,我就只能吃剩的,壽司放的時間長了還能吃嗎?”
徐寧沉思了一下,“你說的對,那就不給你留了,反正你學會做了,自己在洞天就能做著吃……”
“哎呀呀,就是柊家那個老吸血鬼也沒有你這麼摳搜的吧,青衣你不如不要跟他了,來我們鳴神大社吧!”
青衣這邊還沒跟徐寧動起手來,就聽到身後傳來熟悉的戲謔調笑聲。
徐寧轉頭,看見八重神子和狐齋宮站在自己後面,旁邊還立著一個俏生生的身影,竟是那日給自己送信的綺良良。
“狐齋宮大人和八重宮司大人……”
徐寧剛一開口,八重神子就伸手攔住了。
“等等,不要亂喊,我現在已經卸任了宮司的職責,將它還給上一任宮司大人了。我現在只是八重堂的主編,你可以稱呼我為八重主編。”
狐齋宮輕笑了一聲,手中的煙管在路邊的石柱上磕了兩下,將殘灰倒盡。
式小將趕忙飛過去從身上揹著的菸袋裡掏出菸絲給狐齋宮裝煙。
“我這個老人家都退休了五百年了,哪裡還幹得了宮司的活計,你還是自己擔著吧。”
徐寧看著這兩位幾乎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憊懶神情,心道這算什麼,一個和尚有水喝,兩個和尚沒水喝?
而且這種事情怎麼可能拿到桌面上來評理?
徐寧立即把話題甩到旁邊的小貓又身上,“怎麼綺良良小姐今日這麼得閒,有空和這兩位大人一起逛街?”
“是八重……主編,非要請我吃飯……”
八重神子一伸手攬過小貓又,笑道:“工作也要吃飯啊!今天綺良良為我們八重堂及時送到了一批新貨,剛好趕上大促銷,我才特意請她來這裡嚐嚐木南小姐特製的活力貓飯!”
徐寧笑道:“正巧我們也要去吃壽司,剛好一起去吧!”
木南料亭的主人叫做木南杏奈,是一位很熱情的女士,據說她的外公是幕府的御膳主廚,也算是家學淵源。
徐寧等人坐好以後,一邊等著壽司,一邊說起了這一趟八醞島之旅。
“想不到在這場戰爭的背後,竟然還藏有這麼多陰謀和詭秘,簡直都可以專門出一本書了呢!”
八重神子笑著說道:“ 我們鳴神大社最近也組織了給參戰武士和家屬的見面聯誼會,來慰藉戰爭受到的創傷。”
“有位靜子小姐和克巳的老人家來找了許多次家人,倒是忘記讓你順路打聽一下他們的下落了。”
徐寧對於克巳這個名字還是很有印象的,畢竟在紺田村吃過他家的“紺田煮”,味道堪稱一絕。
“上次在紺田村進行大祓的時候,就見到那位老人家在貼尋人告示,倒是沒想到戰爭結束這麼久了,還是沒等到兒子回來,或許已經凶多吉少……”
正在抽著小鼻子等待美味貓飯的綺良良,偶然聽到徐寧的這句話,頓時一怔。
“你們說的是紺田村柴門家的老伯伯嗎?我給他送過幾次家書,不過那些家書都是從荒海那邊送過來的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