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岐忍嘆了口氣,“要不讓我來吧!”
荒瀧一斗頓時大聲鼓勵,“阿忍上,不要輸給了裡面的東西。”
久岐忍開啟門走進去之後,屋裡的場景變化了,雖然看起來還是稻妻居室的佈置,但是跟剛才屋子的風格卻是大相徑庭。
“阿忍,還在看書嗎?別忙這些了,想想媽媽的話,去鳴神大社當巫女吧,這可是媽媽給你找的好工作,一定比……”
久岐忍嘆了一口氣,深深看了一眼房間內的佈置,然後轉身走了出來。
荒瀧一斗趕忙湊上去,“剛才說話的是……”
久岐忍嘆氣道:“是我母親的聲音。幾年前我獨自前來璃月學習法律,就是為了躲避這些,不過家人始終都不認同這樣的結果,回去之後還是想讓我去鳴神大社。”
荒瀧一斗在旁邊說道:“你就適合混幫派,你看你現在多威風,威風凌凌、英姿颯爽……”
派蒙在旁邊揶揄道:“放牛的,你有膽子站在那門口說,阿忍的媽媽估計也會拿著豆子衝出來,‘每天就知道玩,還帶壞咱家孩子,退散退散’……”
荒瀧一斗尷尬道:“……應該不會的吧……”
久岐忍看著荒瀧一斗的樣子笑了,“好了派蒙,你就別逗老大了,你們其他人還有想試試的麼?”
煙緋看著那扇門思索道:“從剛才的情形看,似乎門裡顯示出的都是本人可能害怕,或者是不想面對的情形呢,如果每個人都是這樣的話,出現什麼樣的情況才會找到路呢?”
空對著煙緋問道:“你也有害怕的東西麼?”
煙緋笑道:“雖然我答應了老爸,要高高興興地度過每一天,但是按照常理來說,每個人都應該有怕的東西吧,只是我有點想象不出來自己會怕什麼,要不這次我來試試吧!”
荒瀧一斗鼓掌道:“恩人,好膽量!”
煙緋開啟門進去了。
站在後面的夜蘭看了一眼正在喝酒看戲似的徐寧,對他問道:“你覺得你最害怕什麼?”
徐寧將酒葫蘆從嘴邊拿開,“啊,那恐怕得有好多好多吧,我怕老,怕死,怕蟲子,怕失眠,怕失去現在擁有的一切……”
夜蘭盯著徐寧的側臉,輕笑一聲,“我以為你會說你自己無所畏懼,就像前面那個放牛的一樣。”
徐寧失笑,“那位一斗兄也坦誠地說自己對豆子過敏啊,還怕鬼。再說了,只是害怕而已,也沒什麼不好意思承認的,我又不是掌控一切的神只,或許就連神只也有害怕的東西呢。”
兩人說著話,煙緋已經是搖著頭從門裡走出來了。
剛才她進去之後,裡面就是鬧鬨鬨的說著些雞毛蒜皮的官司,善意的幫助卻結出了惡果,好好的心意卻淪為傷害和事故的開端,這些事情明顯讓煙緋感到無比的頭痛。
大家一起安慰了煙緋,然後荒瀧一斗就看向了夜蘭。
“我承認我這次可能又要輸給你了,看來我是沒希望開啟這裡的通道了,還是你來吧!”
徐寧看得出荒瀧一斗雖然十分不甘心,但是卻又心繫著那位小哥的危險,能說出這句話也算是勇氣可嘉。
夜蘭卻是直接搖了搖頭,“不用叫我,我是不會嘗試的。”
“為什麼啊!你這個人,難得本大爺提前認輸一次,你卻連個理由都不給就拒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