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衛兵中的一個人走出來,對著大賢者阿扎爾說道:“背叛的是你,阿扎爾,是你先背叛了須彌。”
“從你和你的手下藉助虛空收割民眾的夢境,陷他們於危險的境地時,你就已經背叛了須彌的人民。”
大賢者根本就沒把這個人的話聽進去,只是怒罵道:“魯克沙,你作為三十人團的掌旗官,玷辱了三十人團守衛須彌的職責和榮譽。”
迪希雅冷笑道:“我們三十人團保護的是須彌,不是教令院,更不是你這個可以把我們任意呼來喝去的賢者,你就等著賽諾的審判吧。”
賽諾對著大賢者道:“你不是說過我無權審判賢者嗎?若是以神明的名義呢,以現任草神的名義,你將接受審判。”
艾爾海森則是從出來之後都沒正眼看大賢者一眼,直接就走到了辦公桌旁邊,在虛空的操作檯上操作了起來。
而徐寧剛剛走進淨善宮的大門,就看到那個關著納西妲的鳥籠,周圍的青色光華漸漸變得稀薄起來,然後消失不見。
蜷縮在鳥籠的中心處的白髮小女孩就像是從漫長的睡夢中剛剛醒來一樣,輕輕揉了揉眼睛,轉頭看向門口的徐寧,綻放出一個甜甜的笑容。
“應該說這才是我們第一次正式見面吧,夢裡和別人身體裡的按說都不能算數吧,徐寧。”
徐寧嘆口氣道:“也就看見你這個樣子,我才生不起氣來,本來我還想著來這裡好好說你一頓的。”
納西妲從虛空中緩緩落地,走到徐寧身邊仰頭笑道:“上次和你分別後我也有好好思考你的話,確實我是有些妄自菲薄了,總以為自己的智慧還不足以領導須彌,因而過分遷就教令院才導致了現在的亂局。”
徐寧哈哈笑道:“該說你不愧是智慧之神嗎,把我想說的話都搶了,我反倒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納西妲站在原地伸展了一下小小的身軀,“不管怎麼說,現在走出這個牢籠,我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好吶,教令院對我做的一切,還有他們以智慧之名所做的愚行,我會好好報復他們的。”
徐寧瞥了一眼面前的小不點,心道這個傢伙所謂的報復,估計充其量也就是讓那些人做上兩天噩夢吧。
“不管怎麼樣,你總歸是神,別再讓人隨意欺負就好了。另外,散兵的造神計劃已經徹底完成了嗎?我在禪那園時,看到了他釋放的雷罰,很牛的樣子。”
納西妲點頭道:“雖然說還沒有完全完成,但是也有大半了。”
納西妲指著身後的虛空裝置,“他的神軀幾乎都是從這裡調集的力量,雖說現在有些晚了,但是我還是得先收回所有的虛空許可權,切換成僅僅由神明才能操作的模式。”
徐寧看著小小的納西妲在虛空裝置前忙碌,問道:“如果說是供能的話,散兵自己不是有著雷神之心嗎,何必要靠你的神力供能?”
納西妲答道:“主要還是教令院的需要,他們希望創造的神,可以如同大慈樹王一般擁有全知全能的智慧,自然需要將虛空的力量賜予散兵,而這無疑也讓散兵不再僅僅侷限於雷神之心的力量,可能會展現出虛空記錄的其他種類的力量,無疑也會讓祂更難對付。”
“所以如果到了必須動手的時刻,最後可能還是要靠你的力量,才能制止他。”
徐寧失笑,“好在這次我已經有所覺悟了,光明正大地和魔神級別的傢伙戰鬥,也真是難得的一次體驗啊,不過你多少也要給點幫助,別就一直在邊上看著。”
納西妲一笑,伸手在虛空處勾勒起來。
“你從進入須彌開始,就似乎在防備著虛空,當然我得誇你一聲謹慎,但是這次你或許需要它,全新升級版的虛空終端,這就是我給你的助力。”
隨著納西妲的勾勒,一個漂浮在空中的小豬仔模樣的東西被納西妲造了出來。
“看樣子倒是和我老家的帝江長相很類似呢,它會就這麼一直跟著我嗎?”
徐寧走了兩步,這個小東西就像是個小小的跟屁蟲派蒙一樣,一直跟在自己的身邊,沒有嘴巴鼻子,只有一塊像是大眼睛的金玉裝飾覆在小東西的面容上,看起來安靜而乖巧。
雖然感覺這小東西賣萌的殺傷力,可能在第一輪就得跪,但是對於納西妲是否有什麼後手藏在其中,徐寧多少還是抱有一些希望的。
“好了,既然萬事俱備,就幫我指下散兵的位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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