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寧不自覺地往鍾離那邊挪了挪,“聽著也很有道理啊,那個您……您覺得當年巖王爺做刀劍的時候,有用過摩拉強化嗎?”
鍾離看著快要被繞進去的徐寧無奈地道:“摩拉,就是金錢,誕生的初衷,就是一種方便契約籤立的籌碼,是引導交易用的,和刀劍沒有關係。”
翰學鄙夷地接話道:“得了吧,是你懂巖王爺還是我懂巖王爺,照你這麼說,巖王爺做事簡單直白,毫無深遠謀劃,你自己聽聽覺得合適嗎?”
“而且千百年前,璃月港大興土木,巖王爺傳授人們建築技藝,使用的示範模型,都是用摩拉熔鑄的,對吧?”
鍾離點頭道:“確有此事。”
“如果巖王爺不是看重了摩拉的神力特質,那你說,他老人家為什麼要用這麼奢侈的行為展示技藝?”
“這個很容易解釋,因為對於帝君來說,摩拉實際上是最容易獲得,成本最低的材料。”
翰學被鍾離的這個結論給驚呆了,有心反駁,卻發現似乎極有道理。
憋了許久,翰學終於站起來一甩衣袖,“我是不會承認你說的這些的。”
卻是大步流星地走了。
桌上留下的幾人都是面面相覷,另一個人覺得話說到這裡也頗為無趣了,直接起身也走了。
倒是那個叫做宛煙的考古學家留了下來。
她看著鍾離問道:“我看先生對於巖王帝君的評價,客觀公允,不胡亂鼓吹和猜測,所以有些考古方面的問題,想請教下先生,不知道先生能不能為我解惑?”
鍾離點頭道:“這裡現在剩下的都是自己人,儘管開口便是。”
徐寧看了一眼宛煙,又看了一眼鍾離,對於他說的這個“自己人”有些不是太理解。
剛才那個翰學不是自己人,倒也說的過去,可這個宛煙又算什麼自己人了。
宛煙卻並沒如徐寧想的多,直接開口道:“先生,您覺得被巖神殺死的魔神里,全部都是邪惡該死的嗎?”
徐寧一驚,這個宛煙是想給哪位魔神翻案嗎?
他開口道:“那時的形勢好比群雄割據,民不聊生,巖王帝君弔民伐罪,和魔神本身的善惡有什麼關係嗎?而且濫殺無辜這種事情,巖王帝君更不會做啊!”
宛煙對於徐寧的說法似乎不太贊同,轉頭看向鍾離,等著他的回答。
鍾離開口道:“善惡暫且不論,巖王帝君尊重的是契約,所以只要是死於他手上的魔神,一定是破壞了某種契約。”
“契約?我不是很懂,我在考古的時候,發現一位鹽之魔神赫烏莉亞,是位極為善良的魔神,但是還是在戰爭中被巖神摩拉克斯,用不光彩的手段,給暗殺了……”
聽到這裡,徐寧忍不住又插口道:“你這是從哪裡考來的古啊?巖神殺鹽神,還需要用不光彩的手段,還暗殺,你怕是不知道我們帝君向來正面剛也沒誰敢說能站得住,哪裡用得著那種手段……”
宛煙咬著下唇道:“我調查很久了,不會錯的,把你們知道的歷史都告訴我吧。”
鍾離正色道:“這是一段很久以前的歷史了,但是故事的真相,卻可能不是你想知道的那種,即使這樣,你也要聽嗎?”
宛煙重重地點頭。
“讓我想想,該從哪裡說起來呢?”
就在眾人屏息凝神等待鍾離揭曉塵封的歷史時,一隻手突然探出來拍向鍾離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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