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不知道?”
提爾扎德漲紅著臉弱弱地分辨了一句,隨即又低聲說:“幾百年的事情了,中間經歷了無數的勢力更迭,誰敢說能把當時的事情記敘清楚,還不都是參考各種文獻裡的隻言片語來推測的?”
徐寧笑了,將手中拿著的石板晃了晃道:“所以這才是考古的作用不是嗎?從人跡罕至的古老陵墓中,找到可以佐證前人曾經生活過的痕跡,駁斥記錄者們荒唐的猜測,這不就是一個很好的課題嗎?”
“你的意思是……我靠這個赤沙石板去探索赤王的秘密,然後把它作為課題寫成論文交上去?”
徐寧點點頭,“你一開始帶著它來的目的不就是這個嗎?”
“當時來之前,是這樣想的沒錯了,不過誰知道會遇到這麼多事情啊,陷坑、流沙、守衛、機關……”
提爾扎德嘟囔了一句,最後好似終於下定了決心,慢慢站起身來。
“好吧,我看得出你們都是很厲害的冒險家,反正肯定能保護好我周全的,那麼這次我也激進一把好了,我決定將這赤王陵好好地探索……呃啊啊啊啊啊,救命、救命……”
好不容易下定決心的提爾扎德,剛剛挺起的身板頓時又變成了滾地葫蘆,連滾帶爬地撲向了徐寧。
徐寧也是吃了一驚。
因為就在提爾扎德撲過來的時候,徐寧看到他的身後突然閃出了一臺剛才見過的構裝體,還不斷地發出“嗶嗶”的奇怪聲響。
徐寧也來不及起身,手心處紅繩一展,握著的葫蘆陡然彈出,迅疾砸向這臺構裝體的核心處。
“不要啊!”
“徐大哥!”
一道紫影如同迅雷一般現身在構裝體的前面,腰間長劍都來不及抽出,堪堪拔了一半用劍柄擋了葫蘆一下。
徐寧也是見勢不對,手指一勾,葫蘆底部和無鋒劍的劍柄幾乎是剛觸即離,發出了一聲清脆的叮鳴。
空苦笑著甩了甩手,“徐大哥你的力道好像又變強了,震得我手都有些麻了。”
“倒是你的身法才讓我刮目相看呢,竟然能在那種距離上攔住我的攻擊。”
徐寧由心稱讚了一下空的進步,伸指點了點他身後的構裝體,“這個什麼情況?你們跑去俘虜了一個敵人?”
婕德心疼地上上下下檢查著那臺構裝體,而那個東西竟然也像通人性一般“嗶嗶”的回應著婕德。
“奔奔才不是敵人,奔奔是我們的新朋友!徐寧你差點就打壞它了,奔奔你沒有事吧,讓你不要跑那麼快……”
“朋友?不不不,這種離譜的結論我絕對不接受!這個東西根本就不能劃歸到朋友的範疇內,這不是跟剛才襲擊我們的東西是同類嗎?”提爾扎德指著這個“奔奔”大聲吼道。
婕德臉上露出一副惋惜的表情,“提爾扎德你一定朋友很少。”
提爾扎德一愣,“那……那又怎麼樣?跟這個有關係嗎?”
徐寧一伸手攬住了提爾扎德的肩膀,“多少還是有點關係的,畢竟這體現了一個人的胸襟問題吶,而且你不覺得,我們交上一個和敵人一樣的朋友,可能對我們瞭解敵人更有幫助,不是嗎?”
“話這麼說倒是沒錯啦,但是能有什麼幫助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