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王座上的人倒是提起了一絲興趣,“祂怎麼說?”
“他說,時候未到。”
王座上的人愣了。
許久才喃喃地道:“原來竟是這樣的嗎?那你打算怎麼辦?”
徐寧打了個哈哈,“涼拌吧!”
抬起葫蘆暢飲了一氣兒,徐寧愣了一會兒神,這才開口。
“其實倒是還有個朋友或許能幫上忙,但是我不是太敢走出那一步,怕老爺子一生氣把我做了。其實就算把我做了也不是好大的事兒……”
王座上的年輕人皺眉,“你在胡說些什麼?”
徐寧笑了笑,不再接著剛才的話往下說,又回到了剛才的問話上,“還是說說你的考慮吧!”
王座上的人正色道:“我可以幫你。”
“先別高興,不是以你的方法,是以我的方法,就當提前為你探路了。不過若是我失敗了,就還按照你說的來,到時你只管過來,把我留給你的東西取走。”
徐寧點點頭,上次其實都已經準備放棄了,不過第二次來能得到這樣的結果,已經是燒了高香了。
“行,有你這句話,我就不算白跑。我必須走了,找個地方把流霞放出來遛遛,不然真該咬人了,下次得閒再來找你們三個喝酒吧。”
徐寧轉身走了出去,“那個誰?戴鱷魚面具的那個,帶我出去,我可記不住路,還有,今天的酬勞別忘了啊!”
王座上的年輕人看著徐寧走遠。
“這個傢伙可不是什麼死板守信的首選,要不要再加一層保險?”
徐寧在睡夢中,再次感到腰間硬硬的東西又凸了起來,硌的自己難受,睜開眼睛,這才驚覺自己竟然又做了一個夢。
“王座上的自然是赤王,可是我提出的計劃到底是什麼?需要像赤王這樣的魔神來幫忙,還牽扯到了老爺子,肯定不會是湊一桌麻將的事兒。”
徐寧回憶起老爺子冷眼斬出那一劍的樣子,忍不住還是打了個寒顫。
最後自己還是做了某件事嗎?什麼事值得老爺子動手宰了自己?
嗯?
還沒想到點子上,徐寧這才發現自己竟然坐在地上,靠著牆。
更有意思的是,自己竟然是獨自一人待在一個房間裡。
看房間的樣式,還是在赤王陵墓中,只是不知道其他人都去哪裡了。
“難不成又被拉入了夢境中?”
徐寧站起來,走到這個房間唯一的一扇門前。
將手中的赤沙石板對準了那個門前的一本書頁狀的儀器。
石板上的符號和書頁上的符號同時亮了起來,就像是觸發了某種共鳴一般,門緩緩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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