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出現的他,已經沒了剛才那副一切在握的淡定模樣。
左臂上作為裝飾的兩道金環都被切斷了,不過也正是因為那兩道金環的阻擋,才讓他的左臂沒有被那炸裂的一刀給切下來。
但儘管有金環保護,他的左臂上依舊被切出了長長的刀口,血流不止。
不過也就薩梅爾自己清楚,剛才那一刀分明是奔著自己的脖頸去的。
陰影中的那個傢伙根本就沒準備把自己逼出來,而是實打實地想要自己的命。
若不是倉促間決意犧牲左臂來保命,只怕現在自己已經死在陰影之中了。
徐寧笑著走上前,在黑影裡走出的一頂斗笠上拍了拍。
“雖然在這地下的空間裡,連風都變得沉悶無語,但是好在我還有這麼只大寶貝,當著它的面想逃?簡直就是個笑話!”
從陰影裡出來的正是咬著忍刀的影狼丸。
聽到徐寧的讚揚,它將口中咬著的刀甩到背上的刀鞘裡,對著薩梅爾“汪汪”叫了兩聲。
“知道它說什麼嗎?”
徐寧戲謔地說道:“它說請你記住,他就是寶庫裡的帥狗,不管你身前還是身後的陰影裡都可能有它的蹤跡,所以別想逃,不然它可不保證下一刀不把你劈成兩半。”
薩梅爾冷冷地道:“它說了這麼長?”
一個小男孩的聲音從徐寧的酒葫蘆裡響起,“它說,‘跑,就死’!”
徐寧點點頭,“我大致也算翻譯對了。”
薩梅爾轉頭對著哲伯萊勒冷聲道:“既然落在你手裡了,也沒什麼好說的,你不是一直想要替優菲那個女人復仇嗎?你可以動手了。”
“優菲?優菲……欣迪?”提爾扎德的聲音響起,似乎對出現的這個名字十分震驚。
哲伯萊勒聽到這個名字,一直剛硬的臉龐線條似乎也變得柔軟了些,他看了一眼婕德道:“薩梅爾,若是殺了你就能換回優菲的生命,我早就十次、百次的將你斬殺了。”
“捨棄不了仇恨的人是無法將女兒撫養長大的,而且現在你是徐寧的俘虜,我也沒有資格代替他審判你的罪行。”
薩梅爾又轉頭看向徐寧。
徐寧拔掉葫蘆上的塞子喝了口酒,指了指前面,“我們接著往前探索吧,順便說說你們的恩怨情仇吧,我想婕德似乎也很想知道吧?或者傻妹兒也可以不時做個補充……”
婕德看著自己的老爹用力點了點頭。
隊伍里加入了奇怪的成員,但是行進的速度卻也沒慢下來。
有影狼丸的鼻子和刀在,薩梅爾知道自己根本就沒有辦法從徐寧這裡逃脫,乾脆老老實實地待在哲伯萊勒的身邊。
徐寧也從兩人的講述中,知道了他們原本的旅團名字叫做“圖特摩斯”,除了做一些沙漠裡的傭兵團常乾的勾當維持生計,最大的願望就是破解赤王的謎題,找到當年阿赫瑪爾留下的無上珍貴的寶藏——黃金夢鄉。
“黃金夢鄉?那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徐寧發現在這兩人的敘述中,“黃金夢鄉”這個詞語在反覆的被提及。
似乎無論是圖特摩斯,還是當年進入沙漠考古的優菲欣迪,都是為了尋找這個看似虛無縹緲的概念而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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