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各種嘗試,甚至都準備動用類似天釘的神罰來毀滅我下屬的國家……”
徐寧沒想到赤王竟然做到了這一地步,難怪自己在陵墓的壁畫上看到赤王的權力架構,幾乎是現存提瓦特勢力的翻版。
“不過最後沒能發動神罰,我還是從你們璃月的一個成語中獲得了智慧。”
徐寧忍不住開口問道:“是什麼成語?”
阿赫瑪爾用手指敲著王座,緩緩地道:“釜底抽薪。”
“釜底……抽薪?”
徐寧複述著這個熟悉的成語,在思索著所謂的“薪材”到底為何物的時候,突然有點疑惑。
自己這一世似乎也在什麼地方聽誰說過類似“薪材”的說法,不過實在是想不起來了。
“是什麼力量在支撐著這個世界?”
阿赫瑪爾冷笑道:“神之眼,多麼慷慨的賜予,將神的力量讓渡給普通的凡人,收回的又是什麼代價?你見過失去神之眼的人類是什麼樣子的嗎?”
徐寧當然見過。
當年影在稻妻期望建立一個永恆不變的世代,釋出了眼狩令,幾乎將整個稻妻的神之眼收繳一空。
而自己也確實見過幾個失去了神之眼的人。
神之眼獲得的條件是一個人最強烈的願望,源自靈魂深處最真摯的情感。
失去了神之眼之後,那幾個人幾乎失去了自己這輩子最重要的渴望、羈絆、情感和記憶。
雖然最後拿回了神之眼後,他們失去的記憶又回來了,但是這分明昭示了獲得神之眼的代價。
阿赫瑪爾一看徐寧的眼神,就知道他明白自己在說什麼。
“人們最深刻的情感和回憶,就是這個烘爐裡的薪材,一代一代源源不斷地支撐著這個世界的執行。”
“而運載、匯聚這些薪材的載體則是……”
徐寧脫口而出,“地脈!”
阿赫瑪爾點頭,“正是地脈。”
徐寧猝然而驚,“沒錯,地脈!你創造的黃金夢鄉——所有沙之民最終的歸宿。”
“你想要用黃金夢鄉把所有沙之民的靈魂、記憶、情感,全部納入其中,不讓他們重新進入地脈的輪迴中去,你想透過這樣的方式把提瓦特世界的薪材從爐子裡抽出來……”
“……然後,給我?”
阿赫瑪爾緩慢而嚴肅地點了點頭,“就是這樣,這就是我留給你的最重要的東西之一。”
徐寧苦笑,問題這麼嚴重的東西……竟然還是之一嗎?
現在感覺自己越來越不敢去觸碰前身的那些記憶了,那個瘋狂的傢伙到底在幹什麼啊?
這已經是和至冬的那位女皇一樣,對著上面的那位天理豎起了反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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