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寧雖然不知道利露帕爾所說的“尊貴”是什麼意思,但是他也確實感受到在婕德的身體中,有一股不屬於她的狂暴力量正在甦醒中。
這讓徐寧本來要幫婕德的腳步,再次停了下來。
對於婕德,這或許是一次契機,一次能讓她從身體和心靈上都獲得成長的契機。
而自己,只要小心地保護好她就行了。
徐寧將身體靠在這座機體的中心傳送管道處慢慢地喝著酒,順便防止哪個不長眼的傢伙不小心對著這裡動手,將自己一等人全部都炸上天,一邊看著戰局逐漸向小獰貓這邊快速傾斜。
每當一件厄靈武器破碎,利露帕爾都會小心翼翼地牽引著那股憤怒甚至帶著憎惡的鎮靈之力,將它們納入到魔瓶內小心地包容起來。
徐寧默默地看到了,不過卻沒有說什麼。
在他看來,利露帕爾對於這些如同叛逆的孩子般的破碎鎮靈,似乎懷著一種歉疚的情緒,但那些破碎鎮靈卻對利露帕爾的包容顯現出了毫不遮掩的憎恨。
利露帕爾曾說,居爾城的這些鎮靈都是她的孩子,這也是為什麼她自己會被稱為鎮靈之母的原因。
可是孩子與母親的關係卻為何變成了這副模樣,她卻沒有說。
“求你停一下,咳咳,我……小獰貓……讓我說兩句話……”
當阿薩里格開始求饒的時候,整個機體內的敵人就只剩了他一個了。
婕德尖銳的指套上血氣漸漸散去,再次顯露出金色的光芒來。
“遺言?說 !”
阿薩里格苦笑著看了一眼婕德身上淡淡地金光,又轉頭看了一眼悠閒靠著柱子喝酒的徐寧。
在他看來,這一切或許都是徐寧搗的鬼。
“婕德,你讓我太失望了,明明有這樣的力量,我們可以讓塔尼特部族再次興旺,哪怕只有我們兩個人,芭別爾並不比我們更有資格統治塔尼特部族……”
婕德冷冷地看著阿薩里格,“你說完了?”
阿薩里格有些絕望地喊道:“怎麼?難道你還要連我也殺死?成為第一個弒殺同族的塔尼特人嗎?這是叛徒的行徑……”
婕德的手爪在阿薩里格的咽喉上抹過,阿薩里格的話語頓時被淹沒在湧著泡沫的血液中。
“你才是那個叛徒!”
隨著水流聲漸漸止歇,整個空間也變得寂靜起來,除了偶爾徐寧喝酒時發出的吞嚥聲。
“婕德,還好嗎?”
徐寧看著婕德身上的金光逐漸消沉下去,想來婕德應該慢慢恢復了理智。
婕德搖了搖頭,但是隨即又點了點頭,然後慢慢地整理著自己身上的血跡、碎肉和傷口。
徐寧嘆口氣,將葫蘆口對準了婕德。
“我來幫你吧!”
一股清泉自葫口湧出,從婕德的頭頂淋下,將她身上的汙物給沖洗地一乾二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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