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回頭去看熒,而是全力依憑著風元素的助力緊緊地追著卡利貝爾。
熒只要找到了埃德,自然可以跟隨著自己釋放風元素的軌跡尋到自己。
現在自己面對的最大難題,反而是前面“緩步”而行的卡利貝爾。
“不過這個‘緩步’,速度也未免太快了吧?”
徐寧頗有些小鬱悶。
自己乘風而行,速度可以說得上是風馳電掣了。
可是前面那個小丘丘卡利貝爾,搖搖擺擺地就那麼隨意一步,卻像是瞬間跨越了近百米的距離。
以自己的速度,竟然也只能堪堪吊在他的身後不被甩開?
“這不就是我一直想要的仙法——縮地成寸嗎?連仙人都不會用的法術,竟然被一個小丘丘使出來,真是讓人好不甘心啊!”
徐寧一臉羨慕嫉妒恨地跟在後面,搖搖頭把自己紛亂的思緒拋開,開口喊道:“卡利貝爾,不要再往前走了,不然你的爸爸回來找不到你,該有多擔心,想想他為你做的一切……”
或許是這句話觸動到了卡利貝爾,小傢伙終於停下了腳步,身影凝實在湖邊一處高高的懸崖上。
徐寧雙手一振,身周的流風四散,整個人輕飄飄地落在距離卡利貝爾不遠處。
“童話世界……不應該充滿著美好的麼?”
聽見卡利貝爾的問話,徐寧長舒了一口氣。
能溝通就行,就怕鋸了嘴的葫蘆似的,一聲不吭就麻煩了。
抄起葫蘆喝了兩口,徐寧嘆口氣說道:“那是你看的書少,我可是在蒙德圖書館看過一本小野豬的童話,怎麼說呢,詭異地慘烈呢……”
“……呃,好吧,我其實不是想說這個的,”見卡利貝爾默不作聲地盯著自己,徐寧趕忙換了個話題,“這個世界的樣子並不是固化的,它真正的形態如何,其實取決於你的眼睛和你的心。”
“就像是同一片風景,歡喜的人、悲傷的人、冷漠的人和憤怒的人,在他們的眼中會呈現出完全不同的形態出來。”
卡利貝爾歪了歪頭,“那我面具之後的臉龐呢,是什麼樣的眼睛和心靈讓它變成了那個樣子?”
徐寧頓時有些無語。
關鍵是你面具之後的樣子,我完全不知道啊,這他麼從哪裡開解呢!
丘丘人都是一副不抗揍的樣子,一打就爆成黑煙,掉落的面具也是髒兮兮的,也沒誰真正探究過到底下面是個什麼樣子。
也怪自己,怎麼就沒一點好奇心綁上幾個丘丘人或者丘丘暴徒研究下呢?
“或許……或許是個很醜陋的傢伙幹得也說不定,出於嫉妒嘛,”徐寧輕咳了下繼續說道:“但即使這樣,你的爸爸對你不也是不離不棄嗎?在他的眼裡,變成了童話世界小怪物的卡利貝爾,依舊是他最愛的孩子,不是嗎?”
卡利貝爾搖頭。
“不是的。我能感受到爸爸心裡的不甘、怨恨。”
“這一切的源頭,都來自於我的這個身體。”
“他怨恨著我變成了這副樣子,讓他的愛無處寄託,而無力改變的命運,讓他的恨也無處安放。”
”……了好就失消我果如。磨折的他對是就本,在存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