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上次在這裡被這位往生堂的大堂主給抓住,是為了操辦和蒙德聯誼的詩友會,雖說在那裡遇見了不得了的“人”,也知道了些不得了的事,但是被抓壯丁去幹活不說,還免費貼上了不少酒水。
這一次胡桃又在這裡蹲點,怕不是又有什麼古怪想法了吧?
徐寧一邊努力將胳膊從胡桃懷裡往外抽,一邊在心裡打定了主意,說什麼都不會跟這個小丫頭瘋跑了,自己還要先回去找香香的天權大人覆命。
不過轉頭第一眼看到胡桃的臉色,徐寧就知道事情不妙。
這位大堂主現在就差把“無所事事”四個大字刻在臉上了。
不過那對梅花瞳在瞄到自己時,閃爍的光芒分明就是“終於找到新樂子啦”。
胡桃扣著徐寧的胳膊緊緊地把他控在原地,“自從半個月前,我們家那位客卿說你可能這段時日就會回來,我就每天守在這裡了,你別想這麼簡單就走啊。”
這個傢伙,竟然無所事事地在這裡守了傳送點半個月,這是何等的無聊啊!
“雖然這句話可能對咱們璃月百姓不太友好,但是我還是忍不住想問……”
徐寧看著這位往生堂的話事人,“……最近半個月裡,都沒哪位爺爺奶奶撐不住了來照顧您家的生意嗎?”
這句話一齣,胡桃的表情更是鬱悶。
“倒也不是沒有,只是從上次我們帶挈著辛焱在那位老太太的葬禮上熱鬧了一場後,現在璃月突然就盛行開了……就是……就是那種說不出來是喜慶還是悲傷的新型殮葬方法,雖說還是少不了來往生堂置辦用品,但是整個流程卻是被唱彈給佔去了大半……”
徐寧無語。
據說往生堂原本的儀式繁瑣,莊重肅穆,現在看來,辛焱竟然已經在璃月的這個行當裡,開闢出了新的賽道,“死亡搖滾”?
竟然還搶了不少往生堂的生意?
“這我可就愛莫能助了,畢竟我對喪葬這類也不是很懂……”
徐寧還想著為自己的自由再努一把力,不過隨即便被精神高漲的堂主大人給阻攔了。
“往生堂的事有客卿在呢,暫時還用不到你來出謀劃策,等我們家客卿不行了你再上。”
徐寧在心底暗暗吐槽了一把胡桃口中的“不行”倆字。
等那位大人不行?
算了吧!等我們都不行了,他還一定行著呢!
“不過帝君大人突然在胡桃面前提起我要回來,又是怎麼個事情?”
徐寧突然想起剛開始胡桃的那句話,沒忍住就問了出來。
“這正是我要找你商量的事情啦!”
胡桃得意地道:“我們那位客卿說,最近璃月山川異動,地脈不穩,說不定……會有重寶現世,若是你回來我能見著,就知會你一聲,可去翠玦坡一探究竟。”
翠玦坡?異寶出世?
那裡會有什麼異寶?話說什麼山川異動,不都是您原來的那位老夥計搞出來的嗎?
若是讓我去琥牢山大約還知道是什麼意思,可翠玦坡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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