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那維萊特所說的,他看不透徐寧的葫蘆裡裝的是什麼,對於病入膏肓的楓丹來說是解藥,還是毒藥?
但是事情真到了那一步,哪怕飲鴆止渴,也得捏著鼻子喝下去。
徐寧和萊歐斯利又聊了幾句大船的進度問題,然後就離開了梅洛彼得堡。
回到楓丹廷徐寧直接就去了德波大酒店,好在這一次總算是看到了自己的小兄弟和小白毛。
“徐大哥,你回來了,你感受到了剛才那種強烈的震動了嗎?”
小白毛在旁邊添油加醋地誇張道:“他怎麼會感覺不到,震得我杯子裡的楓達都灑出來了!”
何止是感受到,我就站在旁邊這種事你以為我會到處說?
徐寧點頭道:“是原始胎海的震動,我當時就站在旁邊,後來被那維萊特鎮壓下去了。”
空滿是驚訝,“鎮壓整個胎海,這是什麼樣的力量?”
“誰知道呢,反正是比不上水神。對了,忘記問你們了,你們不是跟著僕人走了嗎?一直吃到現在?也真夠狠的。”
空苦笑道:“怎麼會?不過吃飯時倒真是發生了很多事情。”
徐寧饒有興趣地喝了口酒,“哦?有故事嗎,那真得聽聽。”
空的臉上現出了一陣掙扎的神色,然後終於開口。
“徐大哥,楓丹的這個災難,你覺得誰應該擔負的責任最多?”
哦,這倒是有意思,我這小老弟看樣子已經選好陣營了啊,而且看樣子不是咱“保皇路線”的人呢!
徐寧笑了笑,“直說了吧,我是站水神大人這邊的,你是得到了什麼訊息,決定走‘反皇路線’的呢?”
空神色有些複雜,“我親眼看到了預言。”
徐寧一愣,你“看”到了預言?
空解釋道:“是林尼的小兄弟叫做菲米尼的,很厲害的潛水員,他在潛水時發現了一處上古遺蹟,在那裡有四塊石板記錄了預言,不過有一塊碎裂了,但是基本上可以判斷出完整的預言了。”
徐寧笑了,“怎麼?難道預言裡有教你們去對付水神這種事情?”
大哥總是猜的這麼準,空只能無語地點了點頭。
“你不在的時候,我們也已經聯絡到了刺玫會,大家都認可這個預言的真實性。”
徐寧愣了愣,隨即冷笑了起來。
呵,這麼巧合的嗎?這不是給那位想打瞌睡的最高審判官大人送枕頭嗎?
這下可好玩了,愚人眾,水龍王,刺玫會,還有旅行者,四方匯聚要反皇了。
保皇派四面楚歌啊,自己真正成了孤軍奮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