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蒂搖搖頭,“蒸汽鳥報對於稿件的採用可不是單看快慢的,關鍵還是對新聞事件細節和深度的把控……”
“瞭解。”
徐寧從自己懷裡摸出了那副帶著留念鏡鏡片的眼鏡,手指微微用力,把那枚鏡片取了下來。
“想不想隨時都能拿到第一手的勁爆資料?把你的留影機鏡頭給我。”
夏洛蒂第一時間就把自己的留影機抱在了懷裡。
“你做什麼?溫亨廷先生是我父親為我訂做的,它可是我最重要的夥伴。”
“你竟然給留影機取了名字,還叫它先生?好啦好啦,我不會讓‘真相’先生受傷的,只會讓它更加強大……”
徐寧半哄半搶地把夏洛蒂手中的留影機取過來,熟練地把自己手中的鏡片安裝了上去。
“來,對著人試試看。”
夏洛蒂一臉狐疑地接過溫亨廷先生,然後把它對準了舞臺上正在清理現場的警備隊員們。
“噢噢噢噢……”
夏洛蒂本就大大的眼睛一下子瞪的像銅鈴一樣,她哆哆嗦嗦地轉過頭,說話都變得結結巴巴了。
“默哀賣、賣、賣、賣……”
徐寧搖頭,“不賣。這鏡片我還有用,再說我也不缺錢。”
“雞爺借、借、借、借……”
徐寧鄙夷,“不借。要是你有借無還?我不但錢得不到,還得滿世界找你。”
“子午租、租……”
“行了行了,別在這兒結結巴巴地想法子了,只能給你玩一天,你作為記者,可以光明正大地用它把這裡的所有人都給篩查一遍,打探出來的乾貨都算你的,我只有兩個要求,別急著爆雷,資訊共享,沒問題吧?”
夏洛蒂激動地做了個肯定的手勢,然後便急急忙忙地追著那些警備隊員去了。
看著所有人都在忙忙碌碌,徐寧卻反而重新坐回了貴賓席的位置上去了。
“林尼的魔術表演,就像是在紛亂複雜的線團中牽出了一個小小的線頭,但是演出總有終幕,那麼誰會揪著這個線頭鍥而不捨地把線團解開呢?”
正思考間,樓梯位置的陰影處突然走出三個人來。
準確地說,是兩個穿著黑西裝仿若前世黑社會裝扮的男人,簇擁著一位金髮碧眼的美麗少女,向著自己這邊徑直走了過來。
“您好,徐寧先生。”
黑衣人似乎早就調查過自己的身份,而且貌似也沒打算對這一點進行遮掩,直截了當地就喊出了名字。
徐寧微微抬眼,沒有答話,靜靜等著中間這位少女開口。
“我是刺玫會的現任會長,娜維婭。”
刺玫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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