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寧輕輕伸指敲在了報社的大門上。
敲門聲剛起,裡面的人聲驟然便靜了下來。
隨即徐寧便聽到有人說,“肯定是找麻煩的人來了,抄傢伙……”
歐芙主編無奈的聲音隨即就到了門口。
“找麻煩的人是不會這麼規矩的敲門的……哦,是徐寧先生,請進。”
徐寧微笑道:“就不進了吧,我是來找夏洛蒂出去逛街的。”
夏洛蒂滿臉驚喜,一溜小跑就往外衝,“好的,沒問題,這就走!”
歐芙主編一伸手就卡住了門,滿臉的不贊成。
“徐寧先生,雖然我知道您神通廣大,但是現在外面混亂不堪,只怕有人會趁機……”
徐寧笑了笑,“沒事的,現在那些人自顧不暇,應該沒心情來找夏洛蒂的麻煩。”
歐芙主編想起滿大街舉著報紙卷的人們,嘆了口氣,“就算這一會兒他們顧不上,可是過段時間……”
徐寧哈哈笑了,“過段時間?那就更不用擔心了。”
作為新聞媒體人的敏銳直覺,歐芙主編幾乎和夏洛蒂同時問道:“為什麼不用擔心?外面的局勢有了什麼變化?還是徐寧先生您做了什麼?”
徐寧尷尬地輕咳一聲,跟這些媒體人說話真的是要小心注意,半點口風都露不得。
歐芙主編見徐寧不再說話,狐疑地放開了門,對著夏洛蒂囑咐了幾句。
大體就是不要去偏僻的地方,也不要去擁擠的人堆裡面……總之就是不要主動給人創造下手的機會。
夏洛蒂為了能快點獲得自由,幾乎是忙不迭的答應。
一齣門夏洛蒂就要去沫芒宮,說是要拍幾張歷史性的照片。
這個歷史性的時刻,幾乎都是這個小姑娘一手締造的,不拍幾張那怎麼說得過去。
徐寧順手把答應給夏洛蒂玩幾天的鏡片又扣給了她,至於未來的五天裡,小姑娘會不會再次拿它重新創造一個歷史性時刻,徐寧可就管不到了。
“剛才我進門之前,聽到你和歐芙主編說某個至冬的傢伙被認作了真兇,是怎麼回事?”
徐寧站在水道樞紐站四樓入口處的石頭門框上喝著酒,看著身邊的夏洛蒂藉著沫芒宮的龐大背景拍下方密密麻麻的示威人群,順口問了一下剛才聽到的事情。
這個極其類似凱旋門風格的石頭門框上方,是沫芒宮到水道樞紐站之間唯一能立足的地方了,也就是夏洛蒂這種很擅長取景的記者,才會毫不猶豫地選擇爬上這裡。
即使這樣夏洛蒂還在這狹窄的落腳處來回挪移,找著最適合的光線角度。
聽到徐寧的問話,手中拍照不停,隨口答道:“就是那個至冬最不正經的執行官公子啦,也不知道他為什麼非要去趟這個渾水……雖然我有個不太尊重人的猜測。”
徐寧心下暗忖,可能還是因為你對他不太瞭解,這可是什麼渾水都想去趟一趟的無聊傢伙。
不過徐寧還是問了一嘴夏洛蒂的猜測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