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塞勒神色有些茫然,自己失去薇涅爾就是因為這個該死的原始胎海之水,沒想到最後想要見到她還是需要這個原始胎海之水。
瑪塞勒對著埃斯蒙德哀求道:“那個……我的證物裡面就有,能不能讓我先用了,然後……”
埃斯蒙德鐵青著臉,斥責道:“你開什麼玩笑,你也知道那是證物,怎麼可能讓你用來做別的事情。”
徐寧伸手拍了拍瑪塞勒的肩膀。
“我這裡倒是有些和那個差不多的東西,就看你肯不肯喝了。”
徐寧右手一翻,現出一個青瓷碗來,一注清泉從塵隱葫蘆裡流淌而出,倒了整整一碗。
埃斯蒙德臉色一變,伸手就要阻攔。
徐寧端著碗一躲,手上奇穩無比,半滴水都沒灑出來。
“這麼著急送我去梅洛彼得堡嗎?我但凡灑出來點,以後你就可以在這個池子裡接受供奉,等待投胎了。”
聽到這句話,包括埃斯蒙德在內的警備隊員們不約而同地向後撤了一步。
埃斯蒙德的臉色比剛才更難看了。
“按照押解流程,他不允許接受警備隊員以外任何人給與的東西,當然也包括你這碗不知道加了什麼東西的水。”
徐寧毫不在意地將手中的瓷碗遞給了瑪塞勒,警備隊的人都看到了,但是誰也沒敢伸手阻攔。
徐寧笑了笑,問道:“如果我確實給了他,那會怎麼樣呢?”
埃斯蒙德看著瑪塞勒毫不猶豫地喝了下去,只能強忍著怒氣回答道:“那麼因為這樣東西出現的任何後果,都會由你全數承擔。”
“竟然不是把我立斃當場嗎?那就還好。”
徐寧調侃了這位認真的警備隊員一下,又轉頭看著精神逐漸變得恍惚的瑪塞勒。
“準備好接受自己的命運了嗎?”
剛準備也沉浸到那個藍色的世界裡,卻被空突然抓住了胳膊。
“徐大哥,這裡似乎有些不對……”
空神情凝重地側耳聽了聽,純水精靈的呼喚一聲接著一聲,就像變得極為迫切一樣。
“上次我們見到那個純水精靈薇涅爾的時候,她不是還說讓瓦謝再不要來找她了,可怎麼她依舊在這裡不斷地呼喚著他的名字,而且……而且這聲音裡包含的情緒有些不對勁……”
“空你可真是越來越敏感了啊!”
徐寧拍了拍空的肩膀,說道:“不過呢,關於女孩子,還有個小知識你要學習一下啊。”
“當她們說不要的時候,往往就是她們最想要的時候……”
空十分不解,“我覺得不能一概而論,畢竟如果她真的不想要的時候,我們卻誤解了她想要。”
徐寧搖搖頭,“如果她們真的不想要,她們不會說不要,她們會說傻13,滾!”
空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那……那她說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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