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這一瞬間,噴泉裡的水流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迅速消失,很快就乾涸掉了。
“哥哥你把噴泉裡的水變沒了,哥哥也是大魔術師,好厲害!”
哥哥指著噴泉的手抖了抖,蹲下來一把抱住歡呼的妹妹,落荒而逃。
…
另一個地方,巨大的、陰暗潮溼的鋼鐵房屋內。
一個披著外套的黑髮男子,看著地面上那根指向正前方的鋼鐵指標,竟然“咔嗒”一聲,向著左邊的刻度回跳了一格。
黑髮男子伸手撓了撓頭上翹起如狗耳一樣的頭髮,滿是疑惑地嘟囔道:“這個東西不應該是一直上升才對嘛,怎麼還會往回跳呢?要不要把這個情況跟那個傢伙分享一下……”
黑髮男子仰著頭想了一會兒,終於還是決定不說了。
“算了,反正是好事情,時間也更充裕了,乾脆喝個下午茶慶祝一下吧。”
…
隨著原始胎海之水和純水精靈向著塵隱葫蘆裡灌入,面前的水藍色空間迅速崩塌。
徐寧和空兩人的意識也都回歸到了身體內。
而露景泉這邊卻是已經炸開了鍋。
埃斯蒙德覺得自己的警備隊生涯極有可能到今天就要終止了。
自從那個一直抱著酒葫蘆喝酒的酒鬼,給了罪犯瑪塞勒喝了不知道什麼東西之後,加上那個金髮少年,三個傢伙就像是一起進入了冥思的狀態裡似的,對外界的動靜毫無反應了。
然後,便是災難降臨一樣。
先是這次需要押解的罪犯瑪塞勒,一直如同沉睡般的臉上,突然現出了極度恐懼和悔恨的模樣,接著便毫無徵兆地倒了下來,死了!
隨後露景泉竟然如同沸騰一樣突然翻湧了一陣,然後出現了片刻的斷流。
雖然很快又恢復了平日裡正常的水量,可是畢竟幾百年了,都沒出現的異常情況偏偏在這個時候出現。
事故報告自己只怕寫了也沒人肯信的吧!
偏生這個酒鬼醒過來竟然像個沒事人一樣,和那個空說著什麼又在歌劇院耽誤了一整天,現在只想回德波大飯店吃吃喝喝休息休息。
“你……你別想就這麼走了,我說過的,這個罪犯出了任何後果你都要負責的。”
徐寧看著神情激動的警備隊員,無所謂地點了點地上那張極度扭曲的面孔,“來這裡之前我們提醒過的吧,這裡鬧鬼的。你看他這個樣子,分明是被嚇死的,當然這也足以說明他作惡多端,心中有虧。像我們這種光明磊落的人就不會懼怕什麼……”
埃斯蒙德怒道:“這只是你的一面之詞。我們已經通知了專業的醫師,他們會連夜診斷給出結論,如果證明是跟你給他的那碗水有關……”
“那我就替瑪塞勒住進梅洛彼得堡去,這總行了吧。”
徐寧一句話堵死了埃斯蒙德的咆哮,看了看周圍。
“看樣子結果出來之前,你也不會放我走了吧,荒郊野嶺的,我乾脆還是回歌劇院裡面將就一個晚上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