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不知道這邊什麼時候擴出這麼大的地方來,要是這樣下去,少不得我也得在洞天內多置上幾枚傳送錨點了。”
感受到身後貝利爾的到來,徐寧笑著調侃了一句。
貝利爾靜靜地站在旁邊,開口道:“青衣口中雖然總是說‘溝通內外天地’,可在我的感知中,你的塵隱洞天似乎從開啟之後,便一直在攫取外界的力量化為己用。”
“除了你販賣的那些酒液,和戰鬥時釋放的些許酒氣,幾乎從來都不對提瓦特做出回饋,按照這樣下去,你這裡擴張的速度只會越來越快,傳送錨點的事你只怕還要早做準備。”
徐寧回頭看了一眼正在忙碌的青衣,和朱樓門前的那枚金色傳送錨點,半晌沒有說話。
他自己心裡清楚,貝利爾口中的傳送錨點,和自己口中的傳送錨點不是一個東西。
那枚金色的傳送錨點,從立在自己的洞天之後,徐寧從來都沒想過去觸碰它。
哪怕到了現在,他覺得自己依舊沒有做好接受一切的心理準備。
“這些胎海之水從本質上,應該和你的力量剛好成對立面,放在這裡對你會有什麼不好的影響麼?”
徐寧不想就著剛才的問題討論下去,只能強行改變了話題。
貝利爾點了點那些在水面游弋的天鵝,“只要它們不主動過來找我的麻煩,那就相安無事。”
徐寧這幾天難得穩穩地和洞天裡的大夥兒吃上一頓飯,特地讓青衣多加了幾道拿手的璃月菜,還把那個慫神從草窩裡拉過來一起吃。
“我不和那隻狸貓坐一桌。”
阿吉知道徐寧把溫迪叫來只怕是有事情要詢問祂,乖巧地捧起自己的小碗就要去一邊吃,但被徐寧一伸手給拉住了。
“你好歹是個風神,別欺負小傢伙,給自己加個濾清風罩有那麼難嗎?”
看溫迪不情不願地給自己上了裡外三層風圈,這才挨挨湊湊地擠到桌邊坐下。
徐寧直截了當地問道:“你跟青衣沒少在裡面看戲吧,跟我說說,那個那維萊特是什麼來頭,怎麼對於水元素有著那麼強的親和力和號召力,這已經很接近水系的魔神權柄了吧?”
溫迪掇摸過一個酒碗,先給自己滿上,這才嘿嘿笑道:“你這不是已經把答案說出來了嗎?在這提瓦特世界上,有著接近魔神權柄的力量的,是什麼?”
徐寧看著這位慫神的笑容,突然醒悟了。
哪有什麼接近魔神權柄的力量?
徐寧想起溫迪身邊的那條風魔龍,還有那條忘恩負義的無恥草龍,他們才是擁有著最貼近這個世界原生力量的物種,龍族。
“你是說那個審判官竟然是提瓦特的水龍?怎麼會是人形?”
徐寧驚異了一下又陷入了沉吟。
如果那維萊特是水龍,那他和現在的水神大人之間的關係實在是太奇怪了。
而且聯想起白天裡那維萊特對芙寧娜近乎“逼宮”的一問,這條水龍的立場似乎和水神本身有些相悖啊,那為什麼水神又會任命他來做了這楓丹的最高審判官,給了他如此位高權重的位置?
“不行,我得去找那位問個清楚,不然今天這覺也難睡安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