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自己這次卻是為了別的目標。
“壁爐之家的孩子們,雖然因為愚人眾的名聲時常會受到牽連,但是他們都是些好孩子,懂得體恤家人,也願意為自己的家鄉做些有益的事情。但我這次來卻不全是因為他們,還有那位公子,我希望貴方將公子還有林尼等人移交給至冬方面,我們願意與楓丹協同處理他們的事情。”
徐寧從剛才開始,就感覺到僕人的話裡有很多問題了。
從僕人拎著糕點進門,徐寧就知道,楓丹的被滲透的像篩子一樣,可不是從瑪塞勒開始的,至冬在這裡只怕很早就埋下了不少的暗樁。
咳咳,當然咱們璃月貌似也有不少。
既然如此,林尼何必要大費周章、甚至可以說是大張旗鼓地進入梅洛彼得堡。
那隻能說明了梅洛彼得堡的特殊。
要麼滴水不能進,根本無法把暗樁插到那裡去;要麼插進去的暗樁都已經被人給清理掉了。
按照林尼的高調來看,徐寧更傾向於後一種情況。
那就是至冬在梅洛彼得堡的暗樁都被人拔了,他們對那裡的情況一無所知,但偏偏又是個十分緊要的所在。
於是讓一個頗有名聲的大魔術師進去查探一番,至少可以保證他不會無聲無息地被人幹掉。
至於公子,看起來倒像是因為倒黴,遭遇了某種無妄之災進去的。
但不管怎麼說,在愚人眾已經達到混入了梅洛彼得堡的目的之後,也不過才幾天的時間,為什麼僕人突然又提出要把他們從那裡引渡回至冬呢?
愚人眾已經拿到了他們想要的資訊了?
那維萊特眉頭微皺,顯然也是想到了徐寧所想的這些問題。
“若是在執行判決以前,倒還可以想想辦法,但是判決已經執行完畢,我們視為案件已經結案,恕我無法答應你的要求。”
被那維萊特如此直白地拒絕,僕人絲毫沒有動怒的跡象,甚至臉上的微笑依舊如初。
“竟然是這麼直截了當的拒絕嗎?好吧,我尊重楓丹的法律和規則,正如我一直都很尊重那維萊特審判官一樣。”
“那我就退一步吧,我們放棄移交他們回至冬的手續申請,來換取一個能夠進入梅洛彼得堡看望他們的機會,總不會連這麼點要求也滿足不了吧,芙寧娜大人,您說呢?”
芙寧娜剛才似乎在看著桌上的糕點出神了,突然聽到僕人的問話,一臉懵地抬頭,然後習慣性地又轉向了徐寧。
徐寧嘿然一笑,得,原來愚人眾根本就沒能從梅洛彼得堡獲得任何資訊啊,而且似乎把自己的人也陷進去了。
難怪突然做出這麼大的讓步,只為去確定一眼自己人的存留。
雖然情報不足,無法做出準確的判斷,但是啊,我的水神大人,我徐寧要跳反了。
“既然蒙芙寧娜大人垂詢,那徐寧也說句公道話,在璃月,即使是死刑犯呢,臨終前也是允許家屬去探望的,更別說在一向崇尚正義和公平的楓丹了,我覺得應該允許探望才對。”
芙寧娜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徐寧,“你……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