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起看書,派蒙必定是最容易跑神的那個。
若是看一些頗有趣味的懸疑或者推理小說,小白毛或許還能多堅持一會兒,但是水仙十字結社這裡的資料大多都偏向於學術性的方向,她很快就有些厭煩了。
特別是轉頭瞥見那個大酒鬼竟然毫不遮掩地半躺在那裡偷懶,就更是生氣了。
不過還沒等她發作,她身邊卻是出現了更大的變故。
“危險!危險!檢測到水仙十字結社殘黨活動,此任務提升為當前最優先順序,無關人等請立即迴避,廣域殲滅模式啟動……”
西摩爾身體兩側的彈倉陡然全部開啟,頭部的雷射器也迅速旋轉且開始儲能,眼看就要發起最大功率的攻擊,而攻擊的方向赫然是卡特皮拉站著的位置。
卡特皮拉哭笑不得,“不是吧,西摩爾我們同行了這麼久,你竟然直到現在才確認我的身份嗎?”
空和派蒙趕快迎向西摩爾,“西摩爾,冷靜,冷靜一下,這個人已經在為他的行為贖罪了……”
卡特皮拉也隨之點頭,“對,先在梅洛彼得堡服刑四百年之久,而且作為徐寧先生的俘虜被帶來這裡指證當年犯下的罪行。”
聽到這句話西摩爾的彈倉才慢慢合上了,“是這樣嗎?碎片資料的初步整理已經完成,我的資料還是更新的慢了。”
即便西摩爾這樣說,但是它的頭部武器的蓄能卻沒有散去,仍舊不經意地瞄準著卡特皮拉的身周附近。
看來在它說的“更新最新資料”之前,它都會這樣警惕著卡特皮拉了。
卡特皮拉鬱悶地嘆口氣,不再去理它,而是對著徐寧說道:“這個笨狗只怕會一直這樣不受控制的瞄著我,乾脆我們出去做些別的事情吧,讓這個笨狗和安留在這裡查安的過去。”
徐寧似乎一直都在等著這句話似的,聽到後立即露出了開心的微笑。
“做些什麼別的事情?”
卡特皮拉從手中的書本里抽出一張地圖一樣的紙張,“我找到了當年密合之印的佈置,嗯,通俗些來講,就是四個封印。”
空問道:“封印什麼的?”
卡特皮拉不自覺地在書脊上摩挲了一下,“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封印原始胎海的。”
空和派蒙面面相覷。
“你的意思是說,水仙十字結社的計劃,很有可能是再次解放一次原始胎海?”
空搖頭道:“上一次原始胎海的暴動,都沒能把楓丹怎麼樣,再來一次……”
空沒有說下去,但是潛臺詞不言自喻。
再來一次,就更加沒用了,畢竟楓丹人再也不怕原始胎海之水了,而且下面僅剩的那一點點胎海都不知道夠不夠淹死一隻青蛙的。
卡特皮拉卻是點了點空腰上的那把木劍,“我不是想去碰那個封印,而是密合之印的四個象限裡,存在著可以重鑄聖劍的東西,我們必須搶在結社的計劃發動前,把聖劍重鑄,並且拿在自己的手中。”
“畢竟不管結社的計劃是什麼,聖劍在其中必定佔有極大的比重,我說過吧,聖劍可以用來斬去自我和意志的力量,不管怎麼想,都是一件十分強力的器具吧。”
徐寧站起身拍了拍身後蹭上的灰塵,“說的很有道理,那我們帶上這把劍就出發……”
“……我和大哥一起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