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反應。
“怎麼可能會錯嘛!”派蒙氣呼呼地跺了跺腳,把摩拉又塞回去了。
“答案是愛啊!”
卡特皮拉嘆了口氣,“很久以前我就讀過類似的詩句了,空,還是你去吧,將手貼在上面,心中回想充滿愛的回憶,應該就能打開了。”
又是我?空看了看眾人,還是按照卡特皮拉的話做了。
結果還是和前面一樣,一無所獲。
派蒙有些憂心忡忡,“只剩下最後一處了吧?如果我們還是沒能追到雅各布……”
徐寧笑著寬慰道:“……那我們就能直接搶一把完整版的聖劍了,甚至都不用我們費心去鍛造。”
“有道理哎!”
幾個人一起藉著這個理由打了打氣,奔向了最後一個目標。
誰料剛進入遺蹟,就被一隻像海馬一般的水獸給襲擊了。
眾人緊張了三個象限,什麼都沒碰上,此刻才剛一放鬆,竟然差點被這隻臭海馬得手。
幾乎是一擁而上,把海馬暴揍了一頓。
然後眾人的心勁兒也提上來了。
“這一次我們似乎趕在他前面了。”
“快點快點,先把東西拿到手再說……”
在派蒙的一連串催促下,大家效率極高地破解了門戶,來到最終的封印處。
“這一定就是人格之間,讓我看看謎面啊,……從不分離……生於一瞬,常與相違,伴你長眠……原初一滴……”
派蒙皺著小臉兒努力思考著,“原初的一滴……一滴什麼,水、雨,或者是酒?”
徐寧微微搖頭,“如果是雨或者水的話,第一滴早就融進了提瓦特的水系,根本無法尋到。如果是酒的話,我可以很負責任地說,這個世界的第一滴酒很早很早以前就已經被喝掉了。”
這算是直接承認自己就是酒神了嗎?大哥已經不準備裝了?
“倒還是有一種說法。”
卡特皮拉沉吟道:“有傳說,純水精靈其實是水神留下的第一滴眼淚化成的。”
“原初的一滴,指的是眼淚?哎呀,我們應該把安一起帶過來的,那樣就能讓她試一試……”
派蒙還沒來得及懊惱,徐寧就搖了搖手中的塵隱葫蘆。
“莫慌,純水精靈我這裡也有,還不少呢,那個芙……咳咳……那個誰,把你召出的那個會唱歌的純水精靈,摳一滴給我唄!”
芙……?芙什麼在大哥的葫蘆裡?
空還沒來得及思考,就看到大哥手中的葫蘆口沁出一顆純淨無比的水珠,緩緩貼到了水幕之上。
。品的中其了出,啟開幕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