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死死刑?竟然真的有死刑,我還以為是傳說,這唯一的一次死刑,竟然要落在我們一直以為的神明頭上,這……這是何等的……戲劇性!”
無視觀眾們的轟然討論,空有些著急地對著那維萊特問道:“我們的計劃不是隻準備嚇嚇她,讓她說出真相嗎?怎麼就判了死刑了?這是要做什麼?連那個少女失蹤案的罪魁禍首都沒被判死刑啊,怎麼就會出現這種結果?”
那維萊特看著手中的紙條,沉吟半晌才微微搖了搖頭,“這不是重點。”
空不明白,難道還有比判了芙寧娜死刑更重要的事情?
“你還不明白嗎?”
徐寧冷笑一聲,“為了芙寧娜守護的秘密,你們煞費苦心地將她拉下神壇,期望她能妥協,你們的目的達到了,她有罪,這可是你們和那臺破機器一起得出的結論,可是那個破機器叫她什麼,‘水神’?因為水神冒充了水神,所以水神有罪?哈哈,你們忙了這麼久到底證明了出了個什麼結果?”
整個審判庭突然安靜地似乎連掉根針都聽得見了。
徐寧沒再理會這些傢伙們,低頭看了看芙寧娜。
從剛才審判結果出來,芙寧娜就似乎將自己完全封閉了起來,不說,不看,不聽,對身邊的一切聲響都沒了反應。
徐寧在心底微微嘆了口氣,拉住了她的手,將芙寧娜引向她特意給她自己設定的王座那邊去,然後扶著她的肩膀輕輕坐下。
整個過程中,芙寧娜就像是沒了線的木偶般,被徐寧牽引著坐在了那裡。
徐寧單膝跪下,仰頭看著她猶自帶著兩道淚痕的臉龐,低聲道:“什麼罪名都無妨的,整個世界也不過是一場宏大的戲劇,落幕之後便又是新的篇章,更何況你的騎士還在,我暫時還是會扮演好這個角色的。”
歌劇院的沉默並沒有持續太久,隨即就被幾個衝進來的愚人眾給打破了。
“愚人眾?他們來做什麼?”
在眾人心中的疑惑剛剛產生時,當頭的那個滿臉雀斑的男孩卻已經結結巴巴的開口了。
他似乎從來都沒有在這麼多人面前說過話,一句話被分成了二十多段才勉勉強強說完。
“這是遺失的第一塊石板?”
那維萊特讓警備隊找了個支架將石板立在舞臺中央,以方便所有人都能看到。
這塊石板雖然周邊出現了大量的殘缺,但是中心的畫面卻是非常完整。
那分明是前任水神的模樣,厄歌莉婭雙手虛抱於胸前,周圍是一圈純水精靈,所有人都看向厄歌莉婭雙手之間顯露出的一個人形來。
“這是水神在……造人?”
“這是什麼意思?是想說我們都是純水精靈變成的人類?是水神創造了我們?”
“不不不,我不相信,這怎麼可能呢?”
徐寧看著人聲再次嘈雜起來,冷笑道:“有什麼不能相信的?我們璃月有句話叫做‘塵歸塵,土歸土’,想知道你是什麼,看看你死後的樣子就知道了。
厄歌莉婭使用原始胎海的力量造就了你們,所以你們再次觸碰到原始胎海之水後,體內的力量就會有迴歸胎海的衝動,這才是你們溶解的真相吧!”
那維萊特用手輕輕拂過石板,畫面中似乎有什麼能量被他攝入了指尖,然後沒入了他的體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