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米娜身為流泉之眾的首領,單從外觀上看起來是個比瑪拉妮更為嬌小的女孩子,但是在聽到徐寧這個問題時,還是展現出她作為首領的老練一面。
“在他們為你講述戰鬥經過之前,倒不如我們先談談,為什麼你會先入為主地認為深淵對納塔的進攻,是我們做了某些事情所致呢?難道這麼多年深淵不一直都在做著這樣的事情嗎?”
正如阿米娜所言,自從五百年前深淵大舉入侵提瓦特之後,針對納塔的攻擊幾乎就沒有停止過,無論是地上的還是地下的,沒有片刻止息。
徐寧沒有解釋自己那句問話的意思,而是對基尼齊和瑪拉妮丟擲了另一個問題。
“如果我沒猜錯,最近許多年你們歸火聖夜巡禮的戰場一直都在夜神之國吧,那裡的情況怎麼樣了?”
瑪拉妮拍拍胸口,露出一個心有餘悸的表情,“很不好,那裡大部分的區域都已經被深淵同化,我們這次歸火聖夜巡禮戰爭雖然勝利了,但是卻出現了很多意料不到的事情。”
徐寧慢慢喝了一口酒,這才對自己的問題做出瞭解釋。
“數百年前一場大戰,納塔地脈盡碎,天之信使融入地脈古樹,強行整合地脈碎片成了獨立的夜神之國,作為納塔人記憶與靈魂的承載。”
“但這麼多年來,深淵以同化夜神之國使納塔成為絕地為主要目標,長時間的侵蝕幾乎讓夜神之國全域深淵化,明明再耐心等上個一年半載,將夜神之國侵蝕殆盡,屆時納塔人死後的記憶和靈魂要麼被深淵吞噬,要麼游離無所歸處,死而復生的規則也將失去憑依,再也無法起到任何作用,那時才是進攻的最好時機。”
一番話下來,阿米娜和瑪拉妮等人都感覺背後一片冰涼。
如果徐寧所說的那個場景出現,那麼納塔將永墮深淵之口,再無逃離之日。
“……所以,我才想問問你們,究竟火神做了什麼樣的佈置,使得深淵竟然連這麼一點點時間都等不及,如此倉促地發動了大規模的侵入戰爭?”
阿米娜怔怔地看著徐寧,“你到底是什麼人啊?你怎麼知道這麼多納塔的秘辛?這裡面有很多東西連我們納塔人都不知道,你又是從哪裡瞭解到的?”
徐寧輕拍塵隱葫蘆,傳送陣法起處,裡面衝出數百千巖軍戰士,幾乎每人的手中都提著兩個碩大的罈子。
他們走到剛從深淵手中奪回的上游處,依次將手中罈子裡的酒液倒入已經變得青紫的泉水中,幾乎是瞬息之間,整片水域開始回覆到最初清凌凌地狀態。
非但如此,摻雜了酒液的泉水順流而下,下游都已經變得陰暗的水域,開始逐漸煥發明朗的生機。
阿米娜甚至可以看到遠處的零星的幾隻魔物竟然在水中劇烈地掙扎幾下,頃刻間化為虛無。
如果說深淵的汙染,對於納塔來說就像是毒物一般,那麼這些千巖軍倒入水中的酒液,就是專門針對深淵的劇毒。
“如你所見,我們璃月的千巖軍,來此是為了幫助納塔抵禦深淵的,我們帶來了人手、武器,甚至還有這種可以清除深淵負面影響的酒液。”
“而那幾位,是蒙德來的援助。這些通訊器,是須彌援軍專程帶來的。有了這些幫助,相信打退這次深淵的進攻,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但是對於這場戰爭的資訊,我們卻不能完全一無所知,這樣不公平。”
阿米娜嘆了一口氣,“你說的對。不過說實在話,我也並不是很清楚火神大人有著什麼樣的計劃,甚至為什麼深淵突然如此急切的進攻也不甚明瞭。但我可以告訴你的是,在早些時候,瑪薇卡大人在重新繼承火神之位以後,就對我們說過,要重新聚集六英傑的力量,讓我們各部務必留意那些擁有古名的戰士。”
“六英傑?”
“對,是上古納塔六位英傑傳承的古名和意志。”
阿米娜伸手指向瑪拉妮和基尼奇,“瑪拉妮是就是我們流泉之眾的英雄,繼承了名為‘團結’的古名。而基尼奇是懸木人的英雄,繼承了名為‘回火’的古名。”
“還有回聲之子的希諾寧,古名為‘祝福’,因為給旅行者打造古名,應該在聖火競技場那邊,所以你們來的時候應該沒有見到她。沃陸之邦的伊安珊,古名為‘力量’,這都是我們已經知道的六英傑中的古名。”
徐寧再次看了眼那兩位神之眼的擁有者,“擁有古名會讓你們更加強大嗎?”
阿米娜看了一眼瑪拉妮,瑪拉妮撓著頭頂的海豹爪爪笑道:“應該也沒有什麼力量的加成吧,至少我沒有感覺到,但是應該說繼承了古名,反倒是更像多了一份責任,想著前輩們都是如這樣帶著古名和深淵戰鬥,感覺我們更加是不能輸給他們。”
“這麼說,承繼的其實是意志嗎?就像是當年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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