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寧笑道:“皆大歡喜!曾經各自走上歧路的朋友終將再次聚首,這一趟漫長的旅程總算沒有白走,如果不是你們的姿態都太不適合飲酒,我真的想給你們辦一場慶祝宴,好好喝上一場才行。”
這句話就像是一個冷笑話,周圍的人們除了派蒙的嘴角溼潤了,其他人都是面面相覷,沒什麼反應。
喝你的酒?
只怕在場的人不分敵我瞬間就會死一半以上吧?
大師搖了搖頭,“我們出發吧……”
話音沒落,西摩爾突然一個重跳,插入到安和大師之間。
“已更新個體納齊森科魯茲的形象記錄,請不要輕舉妄動,並保持距離!”
安被西摩爾的舉動嚇了一跳,在它的狗頭上扇了一翅膀,“笨狗,你乾脆把廣域殲滅模式也開了好了!”
西摩爾搖搖頭,“我判斷目標威脅等級低,但無論如何,不要輕舉妄動……”
大師還沒生氣,雅各布卻是不幹了,也強勢插入其中對著西摩爾怒目而視。
大師緩緩歪頭看向西摩爾,“哦,是阿蘭·吉約丹的造物啊,我一直都認為它有很好的前景,即使是古代人的魔像都未能實現的……”
徐寧輕輕咳了一聲,大師忽地便住了嘴,化為一副好奇的口吻。
“純粹是出於求知的目的,能讓我欣賞一下它的內部結構嗎?”
卡特皮拉湊過來怒道:“換個意思不就是想要把它給拆了嗎?我總算知道雅各布是跟誰學的說話方式了……”
大師瞥了一眼卡特皮拉,“有所進步,經歷了數百年的時光,更像是個人了。”
這不就是說過了幾百年了,你還不是個人嗎?
空對於大師的嘴忽然有了些新的認識。
卡特皮拉可不容忍它,“滿口都是拯救世界,其實都是對自我精神疾病治療的詩意修飾,我很想問,在被現實教訓了之後,你的精神病好轉了些嗎?還會護著蠟燭不熄走完巡禮,或者撰寫小說讓虛構入侵現實嗎?”
丘丘人和狗一隊,深淵使徒和濁水之靈一隊,吵吵嚷嚷地向著上方游去,小小的安在中間左右調和,這一幕場景似乎在數百年前無數次出現,只是當時,還曾為人的他/她們都以為那只是尋常的一天。
空再次不自覺地落在了隊尾。
剛才卡特皮拉說到“撰寫小說讓虛構入侵現實”的時候,似乎自己隱隱感覺到有誰也在做著同樣的事情,可是後面被他們一頓吵嚷給吵忘記了。
熱熱鬧鬧地回到第一次去的城堡,眾人這才發現,原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所有的場景又回到了最初的樣子。
沒了排空海水的城堡,洞開的門戶也再次緊閉,原本的路徑竟然也看不到了。
“事情似乎變得有些糟糕了起來啊!”
派蒙向遠處望了望,似乎希望那邊會跑來一個胖團雀,再次幫助大家排空海水,現出城堡和惡龍。
大師擺了擺手,“不用考慮的那麼複雜,安,這裡就是你的世界,你執掌此地且高於世界之上,可以隨意改寫空白、賦予其存在的意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