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是帶著濃濃的疑惑離開的。
對於徐大哥說的“自己很重要,一切也都重要”的說法,他自始至終都像是被矇在鼓裡,總是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但是徐大哥至少有一件事沒有說錯,在自己的心中,沒有比熒更重要的事情。
納塔還得去,雖然似乎很久沒有再收到熒的訊息,那些深淵教團的人也似乎很久沒有出現在自己的面前了,但是自己遊歷的腳步暫時還是不能停下。
或許當自己把整個世界都納入眼眶,走完了當年熒走過的路,自然就能知道熒在哪裡、在做什麼了。
而徐寧,走之前特意去了一趟白淞鎮。
自從少女連環失蹤案被破,楓丹人又被赦免了生而為人的原罪之後,在秋分山躲著的大黃等人早就出來活動了。
而且因為有璃月密探提供的訊息,大黃等人提前和北斗的船隊做了接洽,在白淞鎮被摻雜了胎海之水的海水淹沒之前,就聯絡刺玫會的人們提前組織了撤離和營救。
這一義舉收穫了刺玫會極多的友誼,而刺玫會投桃報李,也幫助大黃讓璃月的酒水在楓丹的運營得到了極大的便利。
如今,重建的白淞鎮已經是璃月到楓丹大宗貨物的集散中心,無數的商船帶來無數的財富,無論是刺玫會還是白淞鎮居民,非但沒有因為水災遭殃,反而是個個都賺到缽滿盆滿。
在確定酒水生意已經迅速在楓丹鋪開,並且迅速成為一股最新的潮流之後,徐寧這才安心地準備回璃月。
至於傳送錨點,似乎最近的秋分山上就有。
反正無事,徐寧獨自一人悠哉閒哉地上了秋分山。
“嘿,沒想到還能等到落單的肥羊,小子站住,把你身上值錢的東西留下。”
徐寧一臉不可思議地轉過頭,呵,這秋分山註定是個強盜窩嗎,來一次就能撞上一次?
記得自己剛到楓丹,和夏洛蒂來到這裡的時候就遇到了強盜,現在準備離開了還能遇上一回。
其實徐寧不知道的是,這裡再次出現強盜,也是因為大黃等璃月商戶把附近的白淞鎮經營的有聲有色,這才讓楓丹的一些強人打起了這條新生商道的主意。
不過因為璃月來的商戶似乎個個尚武,很多都會武藝,帶著的那些自稱什麼“古華”的保鏢又太過強力,極少有人能在他們手下討得了好。
此刻突然見到一個落單了的少年,自然有幾個打著“開張大吉”念頭的強盜想要做上一票。
“是誰給你們的勇氣在這裡劫道兒的?”
徐寧笑著喝了口酒,“沒聽說過嗎?在這秋分山至少有五個劫道兒的都被人化成了清水,屍骨無存吶!”
幾個強人互相看了一眼,突地哈哈大笑起來。
“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情啦,竟然還有人拿來威嚇我們啦,哈哈!”
“現在連原始胎海的海水都不能把我們怎麼樣,你小子竟然還想拿溶解來嚇唬爺們兒,你是喝多了吧?”
“不過這小子手裡的酒葫蘆挺漂亮,看起來倒是個值錢貨,我相中了,留著打酒喝……”
一個手裡拿著短銃的大漢走過來,伸手就要去取徐寧手中的塵隱葫蘆。
徐寧微微一笑,“眼光不錯,值得敬你一杯。”
大漢剛得意地想說句什麼,徐寧手腕一抖,一道白練似的酒水已經灌進了大漢的口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