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興趣個嘚兒!
桃都當年要是會玩分身這一手,哪還至於站在山頂被大夥兒用大陣給困死,早就漫山遍野地亂竄了。
徐寧在心裡吐槽了一句,不過對於劉蘇口中說的,有病症的地方就有小藤人出現這個情況,倒是十分在意。
“你是怎麼知道有小藤人的地方,就有人患病的?”
劉蘇笑道:“也就你徐寧老弟剛回來還不知道,這事兒璃月港可都傳遍了。”
“飛雲商會的老太公知道嗎?一手瘦金體冠絕璃月!都近百歲的人了,那身子硬朗的。可就前段日子突然就病倒了,據說在他的床下找到了個詭異的藤人,上面還貼著五鬼搬運符,那邪物把老人家的財氣、福氣、生氣全部都給搬走了……”
徐寧無語地聽著劉蘇在那裡滔滔不絕。
這說書人的嘴,就和寫小說的破鍵盤一樣不靠譜,自己也是昏了頭竟然想從他這裡得到些資訊。
有這閒工夫還不如直接問旁邊這位大佬呢。
不過徐寧轉頭看向鍾離的時候,發現帝君大人竟然正在專心致志地聽著劉蘇在那裡胡扯八扯,甚至還開口做起了點評。
“以飛雲商會的體量和實力,大機率是不會隨意給人在身邊下咒的機會的,而且我在璃月也從來沒見過什麼能驅使五鬼的術法,所以那個藤人大機率是為老人家祈福消災所備的。”
“而說到消災祈福的手段,璃月也不過就傳了幾脈。這飛雲商會的老太公是隨著長輩從沉玉谷出來的,現在仍有祖屋在那裡,那麼這使用藤人的手法就不難猜了,應該是沉玉谷藍氏的奇門術。”
徐寧對於這個什麼藍氏就沒有帝君大人熟悉了,開口問了一句。
鍾離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永珍風角靈官的後人。”
聽到“永珍風角靈官”這個名字,徐寧頓時就想起來了。
一個神神道道的青年,玩的一手風角佔術,經常和那隻長了一撮白毛的燕子吵來吵去,開口閉口就是鳥佔術沒有自己的風角術準確,有幾次甚至鬧到差點動起手來。
“這麼說,沉玉谷藍氏後人也已經進入了璃月港,只怕還比我們先察覺了那些病症的由來,所以提前將帶有符籙的藤人散佈了出去,才造成了這種誤解。”
聽了徐寧分析的結論,鍾離點頭肯定了一下。
“事實多半如此。”
“不是吧,唉!”劉蘇聽了大為沮喪,“如果真相是這樣的話,我這一段情節就不夠震撼了啊,就連隱藏的懸念也沒了。”
“外有魔神捲土重來,內有家族明爭暗鬥,玄妙奇術五鬼逞威,飛雲太公生死未卜……”
你要真這麼講會被行秋家人給打死的吧,老劉你為了跟田鐵嘴爭口氣命都不要了?
徐寧搖了搖頭,不知道該怎麼說為好,反而是鍾離好心勸了一句。
“如果你真的這麼講,只怕很快就會被人點破其中玄機。”
鍾離慢慢飲了半杯酒,“沉玉谷藍氏的奇門符籙,脫胎於四大降魔古印,最是正氣。而璃月最近風行互贈吉語錢,那吉語錢上篆刻的正是各類降魔古印的紋路,兩相對照之下,自然就知道那藤人非是邪物,到時你的情節只怕還得大改。”
劉蘇頓時沉吟起來,“說的也是,我還真得想想怎麼改。”
不去理會沉思的劉蘇,徐寧直接向著帝君問道:“看來至少有兩方已經為這‘死氣入侵’出手了。沉玉谷藍氏是一方,以藤人吸收死氣為人擋災,而另一方促成互贈吉語錢的風俗,應該也是出於此意吧,這些手筆是來自往生堂嗎?”
鍾離絲毫沒有遮掩的意思,點了點頭,“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