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寧揚起手指,把自己手上的那個指環展示給空看,“剛才你一直都在注意我和戴因手上戴著的戒指吧?”
“知道指環的來歷嗎?這可是黃金親手為大家鍛造的戒指,最主要的原材料就是來自於龍王尼伯龍根的死亡詛咒,它在失敗之後,無差別地詛咒著提瓦特所有的外來生物,而我們將那份惡毒的詛咒封印在了指環之中……”
空震驚地道:“那樣的話,那不就是死亡……”
徐寧哈哈笑道:“是吧,你發現了!這枚指環的存在,就是不斷地為它的主人帶來死亡和毀滅,但是由於不死之軀的特性,卻使得死亡和不死兩者相互攻擊、抵消,這樣才能在漫長的歲月中抵抗不死詛咒帶來的負面影響。”
“戴因,維瑟弗尼爾給你的這枚戒指,讓你每一步都走在死亡的路上,你卻說什麼不會走向死亡……”
徐寧笑了一會兒,慢慢收斂了笑容。
“而且啊,你說什麼‘復仇’……你難道沒看到嗎?你一直在追獵的深淵教團,不過是一群可憐的、不得不抱團在一起、卻又什麼都做不到的復國者們,你向他們復仇我都難說你是在害他們還是在幫他們,或者說你其實真正想要復仇的物件,其實是……熒?”
空猛然轉頭,盯著沉默不語的戴因。
對於當年戴因和熒一起周遊世界的事情,他是知道的。
而熒被作為坎瑞亞的唯一救星、被稱作“救世主”的事情,他最近也知道了。
但若是戴因,把坎瑞亞的覆滅歸結給熒,並且想要對她復仇,空可是絕對不允許的。
不過徐寧明顯也不會允許這樣的情況出現。
“難不成你到現在都還沒發現,其實你最大的仇人應該是我啊!”
“若不是我將熒攫取深淵之力的事情通知你老哥他們,並且聯絡其他人一起瓜分了熒的力量,在最後的關頭,你們又怎麼會連一點掙扎的力量都沒有?”
“可惜啊,戴因,即便是這樣,你也不能對我揮劍。畢竟,在這個提瓦特,能讓你從不死的詛咒中解脫的,也剩不下幾個人了,而我,恰巧是最有可能送你去覲見死亡的人……所以說盡管把你那點小委屈朝我這兒使,敢對熒有什麼心思,小心我和空聯手揍你。”
戴因沒有辯解,只是低著頭,將眼睛藏在了頭髮和麵具的陰影裡。
“行了,你既然不想死,我也不為難你,接下來我們要去看看新的坎瑞亞了,你不是想要復國的證明嗎?那就跟我們一起去吧。”
徐寧喝了一口酒,轉身向著山谷外走去。
戴因默不作聲地跟了上去。
空和派蒙連忙也追了上去。
“不是說去見熒嗎?她現在就在新坎瑞亞那裡?新坎瑞亞在哪裡?怎麼感覺你走的這條路好面熟?你確定這是正確的路?這不是回蒂萊爾所在洞穴的那條路嗎?”
徐寧怒道:“你吵死了!去後面和那個死不開口的戴因一起走,你們兩個剛好平衡一下。”
連派蒙都覺得空這一會兒簡直吵得有些夠嗆,難道是平常自己嘴替當的多了,給憋得?一碰到熒的事情,終於解開了封印?
徐寧從葫蘆裡摸出一把糖漬山楂,派蒙立即不顧鬱悶落在後面的空,湊到了徐寧的身邊。
徐寧將手中的零嘴兒塞進派蒙的懷裡,瞥了一眼後面的空,悄聲對著派蒙說道:“和你商量個事兒啊,你邊吃邊聽,首先記得不要讓空知道……我保證是對空有利的事情,你一聽就知道了……等一會兒……如果真的出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