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不懂啊!
是我活的時間有點短的緣故?
巖神和小草神這種心照不宣地默契對話,瑪薇卡自問有些理解不能,無奈地轉頭看向其他魔神。
第二任雷神和新上任的那位水神都是一臉冷漠地看著逆流而上的金色血瀑,自己跟這兩位都不是很熟,應該指望不上祂們主動開口。
那位在最後一刻才出現的冰神,也不像多年前那樣溫柔了,竟然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也如那兩人一樣冷冰冰的。
瑪薇卡嘆氣轉身,低頭見小草神正目光炯炯地抬頭看著自己。
心道還好有這個小百事通還可以詢問,忙蹲身小聲問道:“為什麼我感覺這位巖神大人似乎並沒有將天理當做阻礙……”
納西妲眯著眼睛笑了,“天理不是阻礙,一直不是很明顯的事情嗎?”
小草神悄悄指了指後面站著的,和帝君一樣抬首望著金血的冰神,“就比如這位至冬的女皇,很久以前就當著整個提瓦特的面對著天理豎起了反旗,左一聲反抗,右一聲討伐,天理也好,四執政也罷,不是半點沒有施加懲罰給他們嗎?”
“或許因為祂們是朋友的緣故?你沒見冰神有天理祂們家的門鑰匙?”
小草神笑了,“不是那個緣故啦。”
“自從天理降臨到提瓦特,改造了這裡之後,這個世界演繹出了荒謬的規則,桎梏了整個世界的未來和可能。無論是天理還是冰神,我想祂們都一定也看到了這一點。”
“坎瑞亞的滅亡,將這個弱點無限擴大到所有人不得不正視的境地,冰神豎起的反旗,是給所有提瓦特的生靈的警醒,提醒著天理這種不合理的存在,希望有人能找到可以突破這個桎梏的方法和可能……”
“所以雷穆斯模擬了天理的流亡和到來,在高海以‘建立繁榮文明終將毀滅’的前提下,建黃金帝都傳授人民技藝,以魔石靈露改造臣民軀體,以命運樂章福波斯統合民眾思想,祂並沒有走出提瓦特模式的窠臼,結局也終究走向了毀滅。”
瑪薇卡在心裡默唸了一遍“建立繁榮文明終將毀滅”,開口問道:“還有誰嗎?”
納西妲伸指點了點自己。
“阿赫瑪爾立下僭越的願望,於天理的統治之下,重現了神王對於七國的統治,在理想國的基礎上引入禁忌知識,去賭凡人經歷神之狂想的破滅後脫離神意,突破神靈和命運的機會,結局甚至比雷穆斯造成了更大的破壞,依舊以失敗告終。”
“還有那位雷神,在明白命運不可阻擋的情況下,意圖讓整個世界的發展陷入停滯,世界不再向前,命運不會到來。”
小草神偷偷看了一眼雷神,見祂沒有轉身,才繼續說道,“如果沒有徐寧和空的推動,那不變的恆常、亙古的永恆,只怕還會先一步被命運粉碎。”
瑪薇卡半晌無語。
好吧,我還是活的太短,光保證納塔人民的存活就用盡了全力,到現在也沒達到你們這些神只的高度。
“這不都沒有想出什麼好辦法嗎?為什麼大家又都願意接受賽共的做法,陪著他把整個提瓦特都毀掉,完全不留後路?”
納西妲握了握小手,神情堅定。
“可能是因為徐寧走的這條路,就應該是提瓦特該走的那條路。”
“啊?哪條路?毀滅的那一條路嗎?那我們乾脆什麼都不要做,靜靜等著命運的到來不就是了嗎?何至於自己親自動手,沾染這麼多的因果……”
瑪薇卡脫口說出這句話之後,就知道自己錯了。
若是明知道深淵的浮滅主最後會毀滅納塔,自己會甘心情願坐等最後的命運到來嗎?
自己不還是和納塔的所有人一起,奮戰至最後一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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