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隱洞天內。
新世界的建設正在如火如荼地建設中。
芙寧娜坐在木製小馬紮上,捧著小蛋糕津津有味吃著,順帶欣賞面前兩位有著創生能力的大神吵架。
雖說馬紮確實沒有楓丹大劇院給自己備的專座舒服,好在青衣的小糕點真是美味至極,配著芙卡洛斯和萊茵多特兩位大神的吵架,特別下飯。
“憑什麼你做‘福瑞’可以,我做就不行。”
萊茵多特即使吵架也是掛著一張微笑臉,讓芙寧娜大開眼界。
傻芙芙覺得能擺出這種神情的,一般都是吵架能佔上風的人,自己就不行,一上火就容易上頭,一上頭表情管理就會失控。
芙卡洛斯和自己同根同源,所以祂表情失控,明顯正在上頭中。
“我完全是按照‘八重堂’出版的輕小說中大量出現的狐族人物模板來創生的新世界居民,這是已經被寫入新世界地脈中確確實實存在的記憶,根本不是你說的什麼‘福瑞’!”
融合了原始胎海之水的無垠大海邊,芙卡洛斯一貫的優雅消失不見,像只白毛小鬥雞似的瞪著面前恬靜微笑著的萊茵多特。
在兩人的身邊,各立著一位由胎海之水化成的人形生物。
芙卡洛斯身旁的狐人,身材清瘦勻稱,整體氣質溫文爾雅,一對狐耳俏皮地生在頭頂,應該是參考了某位宮司大人的相貌,除了因為某些不知道的因素,讓某些不可描述迴歸到了正常尺寸。
而萊茵多特身邊的人物,雖然按照祂口中的說法,和芙卡洛斯的狐人同屬於那個叫什麼“福瑞”的種類,但是兩者分明有著本質上的不同。
狼耳犬面,獠牙利爪,赤足趾行,體格健壯,渾身上下都滿溢著暴戾的氣息,怎麼看都不像是善類。
而且聯想到這位在升格成為“生之執政”前,作為名為“黃金”的鍊金術士,曾以一己之力在提瓦特上製造出以獸境之狼為主力的黑潮,再看這個新的創生物,這分明就是把獸境之狼給人格化了嘛!
芙卡洛斯又怎麼會看不出來。
“你創生出這樣的造物,分明是再次給新世界釋放災難……”
萊茵多特不緊不慢地反駁道:“不是災難,是磨礪,是進化的契機,沒有源於外部的壓力,內在的發展就會變成一潭死水,只會漸漸走向衰亡。”
芙卡洛斯頓時語塞。
祂心坎裡很明白,自己吵不過面前這個傢伙。若是自己善於言辭,傻芙芙也就不會經常在人前被噎成那個熊樣子,每每落荒而逃了。
想起芙寧娜就在自己身後,半晌也不知道給自己幫個腔,芙卡洛斯就氣不打一處來。
轉身對著芙寧娜喝道:“你就光顧著自己在那裡吃?”
芙寧娜尷尬地笑著摸摸頭,有些戀戀不捨地把手裡的糕點往前遞了遞。
“那……一起吃點?”
這是讓我吃飽了接著捱罵的意思嗎?
芙卡洛斯大怒,一把將芙寧娜懷裡的糕點都摟過來,轉身開始想著怎麼給自己的狐族搞點特殊的天賦。
要磨礪也是我磨礪你,爭取一出來就給你搞到滅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