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她對這個髮型有些猶豫，應廣白立馬給出肯定，說這樣也很漂亮。
“什麼啊。”
燕葳無奈輕笑，尾音有點懶。
在燕葳看來，漂亮這個詞跟她是不沾邊的。
應廣白柏奕初那種的才能用漂亮這個詞，皮膚冷白睫毛纖長五官精緻。
她不反感，只是很少被這樣形容，覺得有些新奇。
應廣白的目光落在她露出的虎牙上。
他曾被她咬過一口，牙印留存的時間短得可憐，捧著那個牙印當做標記的他也很可憐。
喪事期間，應廣白當著應江流的傀儡，冷眼旁觀著應家的混亂。
應江流跟他講什麼能籤什麼不能籤，教他對付叔伯的話術，讓他到老太太面前獻殷勤。
應廣白麵上認真聽著，實際上卻不知道神遊去了哪，惦記起燕葳來。她在做什麼，有沒有好好吃飯，睡得好不好，有沒有一點想他。
他知道燕葳不可能會想起自己，仍舊懷有期待。
也許燕葳閒下來無聊的時候會注意到應廣白很久沒出現，好奇他為什麼忽然消失，再給他發條訊息問問。畢竟他們相愛過。
然而等事情處理得差不多，應江流把手機還給他後，應廣白並未收到燕葳的訊息。一條也沒有。
消失這麼多天一條問候訊息都沒有發的人正心安理得地站在應廣白麵前，端著喝了大半的氣泡水跟他閒聊。話題穩妥安全，全然不涉及情愛。
應廣白看著燕葳，忽然想問她：為什麼不來問自己怎麼沒給她發訊息。
分手後他們就不再互發訊息了，直到柏奕初轉學來才有所改變。
其實應廣白心底是慶幸的，慶幸有個理由讓他可以去找燕葳，讓他不至於像以前發的節日祝福那樣被忽視。
如果只是理由就好了。
如果柏奕初像理由那樣，用過後便消失就好了。
可惜柏奕初是個很難纏的對手，總是夾在他和燕葳之間，毀掉氣氛。
宴會結束的時候應江流讓他送燕葳回家，應廣白自是不會拒絕，他求之不得。
褚河青的視線在他們之間流轉了圈，許是從哪得知了他們的關係，並未出言反對。而燕葳不知為何，也點頭應允。
到車前時，燕葳猶豫了下還是拉開副駕駛的門。
車內瀰漫的味道很好聞，混著點應廣白身上的味道。
系安全帶時，燕葳隨口問了句：“什麼時候考的駕照？”
應廣白：“前段時間。”
車輛緩緩啟動，燕葳側過頭，看著身邊人握著方向盤的修長手指。骨節分明，指甲修剪得乾淨整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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