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兩件外套
手錶代表戀情，那麼她留在自己身上齒痕呢？代表他們從普通同學轉而變成了另種難以用詞語來具體形容的關係嗎？
如果手錶一人一隻，齒痕是否也要如此？
應廣白沒能如願。
將將要碰到的時候被燕葳抬手捂住了嘴，呼吸全籠在她手裡。
“為什麼咬我？”
應廣白的聲音悶在她手心，說話間唇蹭過肌膚，泛起異樣之感。
燕葳抬起眼，過近的距離之下應廣白那張臉依舊漂亮得過分，眼尾還掛著淚，說不出的勾人。
當初燕葳注意到他就是因為這張臉，還有他身上淺淡清冽的薄荷氣息。
應廣白似乎也明白自己身上哪裡吸引燕葳，他輕輕側過頭，將臉貼在她手心。
少有的親密舉動。
他們談戀愛時最親密的接觸僅限於擁抱牽手。
燕葳似乎天生就厭惡接吻，每當應廣白想吻她時都會被不著痕跡地躲過。她看見應廣白受傷的眼神後會開始胡言亂語，語氣神態就像是平常找理由逃課一樣。
應廣白不喜歡她這樣，好像他是那些將她壓得喘不過氣的課程似的，要用各種各樣的理由來逃避以獲得喘息的餘地。
問題得不到回應，應廣白提醒似的喚了句：“鐺鐺？”
燕葳聽到自己的小名，渾身一僵。
她咿呀學語時最常發的音是鐺鐺，家裡人一直都這麼喊她。
盛朗不喊，他愛喊名字或是燕子。
應廣白吃醋不願意跟盛朗一樣喊她，燕葳便把自己的小名告訴了他。
聽應廣白這麼叫她，跟家裡人喊的感覺有很大不同，燕葳看著他，沈著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過了會，燕葳說：
“是為了懲罰你把別人的心意當作可利用的工具。”
三月，天氣尚冷。
應廣白不常露出手錶，這幾天卻一反常態。
燕葳能看出他的心思，畢竟談過快一年的戀愛，對應廣白那些暗戳戳的小把戲很是瞭解。
無論是體育課上突然扔去的羽毛球拍，還是有意無意露出的手錶，應廣白都是想讓柏奕初發現自己和燕葳有著與眾不同的關係，好警告柏奕初離她遠點。
摸不準燕葳的態度，所以應廣白做得很隱晦，打算循序漸進慢慢來。可惜被燕葳察覺，計劃看來只能暫時擱置。
燕葳倒不是偏向柏奕初，她只是覺得應廣白這樣利用她送的生日禮物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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