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門關
事後的清理沉默而迅速，再躺回床上時，兩人身上都帶著沐浴後的清爽溼氣。
柏奕初似乎沒有被先前那個她躲開的吻所影響，把燕葳攬進懷裡，圈著她的手臂緊了幾分，下巴在她發頂蹭了下。
房間裡很安靜，兩人尚未平覆的呼吸交織著，滿是對方身上的氣息。
燕葳勾起柏奕初頸間的項鍊，食指無意識地繞著鏈條轉了一圈，找了個話題開口：
“這條項鍊挺好看的。”
“第一次見面那天戴的就是這條。”柏奕初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來，聽不出情緒，“你應該不記得那會兒的事了。”
“我記憶力沒很差。”燕葳為自己辯解。
“嗯，”柏奕初應了一聲，停頓片刻才接道，“重要的事你都記得。”
這是在陰陽怪氣她不記得初次見面時的事了麼。
燕葳確實對那天柏奕初的裝扮沒什麼深刻印象，也不覺得這種事有什麼記得的必要，於是平靜道：“你的項鍊也不是什麼很重要的事吧。”
兩人捱得很近，燕葳抬眼，目光落入他低垂的視線裡。
澄澈的眼眸映著他的身影，沒有流露出任何想法或情緒來。也許因為她的話就是心中所想，說出口了，眼中就不必顯露。
真傷人。
燕葳提醒道：
“柏奕初，別做沒意思的事。”
他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呢？
只是沒有和他接吻，至於這樣麼。
柏奕初扯了下嘴角：
“這就沒意思了？那如果我現在問你要不要交往，是不是更沒意思。”
“對，”燕葳答得乾脆，“特別沒意思。”
她頓了頓，直接戳破那層窗戶紙：“我沒有異國戀的想法。”
“你也別想著留下。出國對你來講應該挺重要，是好的路就往下走吧，免得後悔。”
“那你為什麼要和我做？”柏奕初聲音沈下來。
“因為你勾引我。”
燕葳回答得直白坦然。
她不是笨蛋。
衣服髒了可以去商場買新的換上，沒必要跟他回酒店，何況他們之間本就瀰漫著心照不宣的曖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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