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親近她，想觸碰她，想讓她所有的氣息都徹底將自己淹沒。齷齪骯髒的想法一夜夜出現在他的夢裡，燕葳知道了會很生氣吧，會用手掐他的脖子嗎，她好像很喜歡他的鎖骨。會咬吧，最好咬出齒痕，衣領遮不住喉結，所有人都會看見燕葳在他身上做的標記。
她在比較。
應廣白敏銳地捕捉到她眼底一閃而過的，近乎比較的審視。是已經有過類似的經歷了嗎？和誰？盛朗還是柏奕初？又或是他不知道的人？
應廣白膝蓋跪上沙發，整個人覆在她身上，湊到她耳邊呢喃道：“我也可以的……”
什麼？
燕葳有些不明所以。
“什麼都可以…你想怎樣…都可以……”
他的身體不安分地貼近，抓著她的手，輕柔的吻落在她的髮間。
燕葳的手抵在他堅實的胸膛，指尖無意識地撥弄著。帶著顫抖的喘息像鉤子，瞬間勾起了她體內深處的悸動。
“喘得真好聽。”
燕葳輕輕在他臉頰上親了下。
應廣白僵住身子，因為她的吻而從齒間洩出聲悶哼。
燕葳輕笑出聲：“親一下也喘啊。”
應廣白偏過頭去尋她的唇，被伸手擋住。
他們談戀愛時最親密的接觸僅限於擁抱牽手。
燕葳似乎天生就厭惡接吻，每當應廣白想吻她時都會被不著痕跡地躲過。
她看見應廣白受傷的眼神後會開始胡言亂語，語氣神態就像是平常找理由逃課一樣。
應廣白很討厭燕葳這副樣子，好像他是那些將她壓得喘不過氣的課程似的，要用各種各樣的理由來逃避以獲得喘息的餘地。
燕葳跟人說話時會看著對方的眼睛，很認真地去傾聽。應廣白很喜歡她這個習慣，能讓他在短暫幾句話裡成為她世界的中心。
應廣白沒有強求，探出舌在她掌心舔了下。
一種令人顫慄的麻癢感從掌心躥起，令她的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
她鬼使神差般地將兩根手指探入他微張的口中。
他的舌立刻纏了上來，靈活地舔過指間的縫隙，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暗示。
……
不同於柏奕初那種和風細雨般的纏綿，應廣白的動作帶著一種近乎貪婪的急切，力道有些重，像沙漠裡行走多日猛然見到水的旅人似的。
燕葳徹底軟了下來，全靠他有力的手臂託著。
曖昧的水聲和吞嚥聲交織迴響，堤壩被快感衝開。
“停，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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