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燕葳低下頭準備咬雞翅，被掐著下巴轉過臉。
呼吸交纏，一個很輕很溫柔的吻。
親完後，燕葳不明所以地看了他一眼。
“幹嘛，親一下還不給了啊。”盛朗把她拿著的雞翅往她嘴邊推了推，“你先吃，我去洗手。”
燕葳皺眉罵了句：“有病。”
盛朗起身，揉了下她的頭，在燕葳再次罵他之前溜去廚房。
洗完手擦乾後，隨手將紙巾扔進垃圾桶裡。
盛朗轉身往客廳走，突然頓住腳步。
垃圾桶是空的。
盛朗站著沒動，盯著看了很久很久。
燕葳久久沒等到人，晃去廚房：“洗個手洗這麼久？我要吃完了。”
盛朗抬手揉了下後頸，扯出個笑：“吃唄，本來就是買給你的。”
“給你留了個雞翅。”
燕葳吃飽後起了睏意，沒察覺到他的不對勁，打著哈欠將棍子扔進垃圾桶：“我去洗漱睡覺，走之前記得把客廳燈關了。”
盛朗應了聲，無意間瞥見她鎖骨處的紅痕。
手下意識握拳，質問的話語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換成了很平常的一句：“晚安。”
可能是我多想了。
垃圾是燕葳倒的，紅痕是她撓出來的，應廣白沒來過這裡。燕葳也沒和他覆合，她說過如果要和應廣白覆合的話會告訴他的。
凌晨，盛朗躺在床上給燕葳找了各種理由來解釋發現的不對。
每一個理由都荒謬得離譜，可笑至極。
不止是編的理由可笑，半夜睡不著給她想借口遮掩事實的自己也很可笑。
是瞞著他，還是覺得這些事沒有和他說的必要？那為什麼又不拒絕他的吻，為什麼這些天都在縱容著他。
在燕葳心裡，他們現在到底是什麼關係？
他突然想起燕葳其實是個很受歡迎的人。
曾經有許多男生向他打探燕葳的訊息讓他幫忙撮合，那時盛朗心裡並無感覺，從未像今天一樣心臟被攥得發疼，喉間泛酸。
燕葳現在的髮型和初中那會類似，都是那種好打理的短髮。
如果還是初中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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