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快慢機來說，這是一個十拿九穩的射程。
“砰！”
他切換回單發模式，只用了一發子彈。
子彈精準地從“畫眉”的後心鑽入，在前胸炸開一個巨大的血洞。
“畫眉”身體猛地一頓，難以置信地低下頭，看著胸口的鮮血，向前踉蹌了兩步，重重地撲倒在地。
那隻黑色的牛皮公文包，也脫手而出，滾落在旁邊的臭水溝裡。
一擊斃命！
陳正沒有片刻停留。
他將駁殼槍收回空間，心念電轉，木門的傳送落點瞬間鎖定在“畫眉”的屍體旁邊。
一步跨出，他出現在屍體旁。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和下水道的惡臭。
他彎腰，撿起那隻沾滿汙水的公文包，心中默唸。
“收！”
公文包憑空消失。
緊接著，他又在“畫眉”的屍體上摸索了一遍。
一個錢包，幾張鈔票，一塊懷錶。
“收！”
雁過拔毛，絕不空手。
做完這一切，他再次退回空間，傳送回了閣樓的雜物間。
從他開槍狙殺，到拾取公文包，再到返回，整個過程快如閃電，不超過十秒鐘。
巷子裡，只留下一具逐漸冰冷的屍體，和一灘不斷擴大的血跡。
遠處的街道上，日軍的增援部隊已經趕到，尖銳的哨聲和卡車的轟鳴聲越來越近。
陳正退出空間，回到小李身邊。
他故意在地上滾了一圈，弄得自己滿臉灰土，衣服也劃破了幾道口子，看起來狼狽不堪。
“副隊！你回來了！外面……外面槍聲好像停了！”小李看到他，像是看到了主心骨。
“別廢話！日本人援兵到了！我們被徹底包圍了！”
陳正喘著粗氣，臉上寫滿了“劫後餘生”的驚恐。
他衝出雜物間，對著還在牆角發呆的老張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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