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他甚至連駕駛座上的羊毛坐墊都沒放過。
做完這一切,他看著那輛只剩下空殼子的卡車,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才叫專業。
他正準備撤退,突然又看到了不遠處,一個被亂槍打翻的木箱。
箱子摔破了,裡面滾出來一盒盒用油紙包著的東西。
正是他之前從倉庫裡搬出來,為了騰出空間裝鋼鐵,又特意扔在角落裡的一箱磺胺。
他心裡一動,計上心來。
他沒有直接過去拿,而是啟動木門,先傳送回了窩棚。
然後,他從窩棚裡鑽了出來,裝出一副被槍聲嚇壞了的流浪漢模樣,連滾帶爬地朝著碼頭外跑去。
他跑的路線,經過了精心的設計,正好要路過那個摔破的箱子。
“啊!救命啊!”
他一邊跑,一邊發出驚恐的叫喊。
路過箱子時,他腳下一“滑”,恰好摔倒在地,整個人撲在了那堆藥品上。
他手忙腳亂地爬起來,順手就抱起了一大捧藥品,胡亂地塞進自己懷裡,然後頭也不回地繼續往外跑。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自然得就像一個被嚇破了膽的普通人,在逃命時順手牽羊。
遠處,幾個憲兵看到了這一幕,但他們都忙著鎮壓浪人,誰也沒工夫去管一個搶了幾盒藥的叫花子。
在他們看來,這不過是混亂中一個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陳正就這麼“光明正大”地抱著一堆戰利品,消失在了碼頭的晨霧之中。
戰場上,騷亂已經接近尾聲。
黑龍會的浪人,死傷殆盡。
山田那個胖子,也被藤原一槍爆了頭,屍體倒在空箱子堆裡。
藤原敬二站在屍山血海之中,面沉如水。
他輸了,輸得一敗塗地。
不僅貨物沒了,連他精心扶植的黑龍會勢力,也在這場內訌中元氣大傷。
他慢慢地走進那座空曠的倉庫,像一頭巡視領地的孤狼。
他的目光,掃過每一寸地面,每一個角落,試圖找出哪怕一絲一毫的線索。
最後,他的腳步,停在了那面被摳出大洞的牆壁前。
他抬起頭,看著牆上那個用紅色油漆畫出來的,巨大而刺眼的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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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罵咒有沒,怒暴有沒他
。淵寒的底見不潭兩彿彷,怕可而邃深得變,睛眼雙那的下簷帽
”……靈幽“
。字個兩了出,裡牙從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