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陳正又罵了一句,似乎是在罵自己的多愁善感。
他不再猶豫,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回了軍火庫。
“這不是救人。”
他一邊走,一邊給自己找著藉口。
“老子就是看不慣藤原那個逼王囂張的樣子。”
“老子就是想告訴他,在絕對的火力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是狗屁!”
“對,沒錯,這是老子的復仇!”
他用這套說辭,成功地說服了自己。
心中的那點猶豫和不忍,瞬間被一股更加強大的,名為“不爽”的情緒所取代。
他走到一排機槍架前,一把扛起了一挺他眼饞了很久的捷克式ZB-26輕機槍。
這玩意兒,效能可靠,射擊精準,是這個時代當之無愧的班組火力核心。
他又從旁邊,扯過兩條掛滿了子彈的彈鏈,像兩條猙獰的鐵蛇,一左一右地纏在了自己身上。
然後,他又在戰術背心的口袋裡,塞滿了德制4長柄手榴彈,直到再也塞不下一個為止。
做完這一切,他感覺還是有點不踏實。
“火力不足恐懼症”又犯了。
他想了想,又跑回倉庫,從角落裡拖出了一個更大的傢伙。
一挺從鋼鐵廠倉庫裡搜刮來的,嶄新的九二式重機槍,以及它那沉重的三腳架。
“這個帶著,以防萬一。”
他把重機槍和三腳架,一股腦地塞進了空間,準備隨時取用。
全副武裝之後,陳正感覺自己就像一個移動的軍火庫,安全感爆棚。
他走到了鐵門前,深吸一口氣。
將意念,集中在了和平飯店的內部。
鐵門的視角,瞬間穿透了牆壁和樓板。
他看到了大廳裡,那如同煉獄般的景象。
看到了二樓走廊上,那些倒在血泊中的屍體。
也看到了……那個從二樓塌陷的樓板上,墜落下去的,熟悉的身影。
蘇晚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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