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被譽為二戰時期最優秀的通用機槍。
它最令人聞風喪膽的,便是其高達每分鐘1200發的理論射速。
這個射速,是日軍歪把子機槍的三倍,是捷克式輕機槍的兩倍還多。
當它開始咆哮時,噴吐出的,不再是一顆顆單獨的子彈,而是一道由金屬和死亡編織成的,無法阻擋的鋼鐵洪流。
“滋滋滋滋滋——!”
那獨特的,如同撕裂布匹般的聲音,在和平飯店的上空迴盪。
一道肉眼可見的,由無數曳光彈組成的火鏈,從陳正的槍口噴湧而出,狠狠地抽向了那棟三層小樓的樓頂。
樓頂上,那個剛剛還囂張無比的日軍機槍陣地,在“撕布機”的咆哮面前,脆弱得像一個沙子堆成的堡壘。
水泥的女兒牆,瞬間就被密集的彈雨打得粉碎。
架設在後面的歪把子機槍,連一槍都來不及開,就被打成了漫天飛舞的零件。
至於那兩個日本機槍手,他們的身體,在接觸到這道金屬風暴的瞬間,就被撕裂,肢解,化作了一蓬蓬血霧。
整個過程,甚至不超過三秒鐘。
一個標準的日軍機槍火力點,就這麼從物理上,被徹底抹除了。
解決了這個威脅,陳正沒有停歇。
他調轉槍口,對著街道上那些正在重新集結,試圖包抄過來的日本兵,開始了真正的,毫無保留的火力傾瀉。
“滋滋滋滋滋滋——!”
“撕布機”的咆哮,成為了此刻戰場上唯一的背景音樂。
那些剛剛還端著三八大蓋,嗷嗷叫著衝鋒的日本兵,在42的恐怖射速面前,體會到了什麼叫做真正的絕望。
他們引以為傲的步兵衝鋒戰術,在這道由7。92毫米毛瑟尖頭彈組成的金屬風暴面前,就是一個笑話。
子彈如同死神的鐮刀,一排一排地,收割著他們的生命。
衝在最前面的人,瞬間就被打成了一灘爛肉。
跟在後面的人,還沒看清敵人-在哪裡,就被橫掃過來的彈雨,攔腰截斷。
血肉橫飛,殘肢斷臂,四處飛濺。
剛才還算整潔的街道,在短短半分鐘內,就變成了一座名副其實的血肉磨坊。
倖存的軍統特工們,全都看傻了。
他們一個個張著嘴,呆呆地看著那個戴著面具的男人,看著他一個人,一把槍,就壓制得對面一箇中隊的日本兵,抬不起頭來。
他們甚至都忘記了開槍,忘記了自己還身處險境。
蘇晚螢也被陳正拉到了一個相對安全的掩體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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