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猛的臉色，已經變成了豬肝色。
他看著那個曾經被自己隨意欺凌的廢物，如今卻成了自己的頂頭上司，心裡像是被一萬隻螞蟻在啃噬。
但在劉特派員那冰冷的目光注視下，他不敢不從。
他咬著牙，走到陳正面前，抬起手，敬了一個極其不標準的軍禮。
那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隊長好！”
陳正看著他那副憋屈得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心裡爽翻了天。
但他臉上，卻立刻露出了誠惶誠恐的笑容。
他雙手扶住石猛的胳-膊，親熱地說道：
“哎呀，石副隊，您這是幹什麼！”
“您是我的老領導，以後隊裡的工作，還得靠您多指點，多幫忙啊！”
他這番話，聽起來客氣，但每一個字，都像一根針，狠狠地紮在石猛的心上。
周圍的特工們，看著這一幕，都忍不住想笑，但又不敢笑，一個個都憋得滿臉通紅。
石猛的臉，已經徹底沒法看了。
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被當眾扒光了衣服的小丑。
會議結束後，眾人陸續散去。
石猛失魂落魄地走在最後面，像一條被打斷了脊樑的狗。
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劉特派員卻叫住了他。
“石副隊，留步。”
石猛回頭，臉上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特派員，您還有什麼吩咐？”
劉特派員沒有說話，只是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然後，將目光投向了正在和鄭宏站長交談的陳正。
“別灰心。”
劉特派員的聲音，壓得很低。
“遊戲，才剛剛開始。”
“一個人的運氣，不可能永遠那麼好。”
“你，給我盯緊他。他的一舉一動，吃的什麼，見的什麼人，都給我一五一十地彙報。”
石猛的眼睛，瞬間又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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